马车行驶到了一偏僻地方才停下。陆锦年下了车看着着急的苏恒说道:“思远,又见面了。”
苏恒没空与他寒暄,他快步到马车前看向里面的宋清兰。
宋清兰方才吓得不轻,她以为陆锦年要对她不利。
苏恒将宋清兰扶下了车,柔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事?”
宋清兰摇头表示无事。
陆锦年看着那二人客气的样子笑着问道:“你二人真的是夫妻吗?”
苏恒冷声道:“这与你无关。”
陆锦年指着宋清兰手里的盒子说道:“好好好,这与我无关,可那盒子里的东西总与我有关吧?要不是我你夫人这会还待在里面呢。”
“才不是呢,要不是你,我早就带姐姐出来了。”跟来的小丫鬟朝着陆锦年怒道。
宋清兰告诉苏恒,自己方才为了脱身探了陆锦年的底,这盒子里的东西他已经知道是什么了。
苏恒打开盒子看了一眼,他又看向陆锦年,之后沉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好好聊吧,永安兄。”
陆锦年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点头应下。
苏恒和陆锦年去了稍远一点的地方,宋清兰和小丫鬟原地等待。
宋清兰这时才好好打量了一下这个跟了自己一路的小丫鬟,她看起来也就十一二岁的年纪,个子不高,身材瘦小,头发也毛毛躁躁,但是宋清兰总觉得有点熟悉。
那小丫鬟眼睛亮亮地看着宋清兰问道:“姐姐你真的不认得我吗?”
宋清兰想了很久,还是想不起来哪里见过。
那小丫鬟又说道:“三年前,在穷水巷,你救了一个发热多天晕过去得孩子,还记得吗?”
宋清兰恍然大悟,她想起来了,那过路人说那张赖子把女儿卖给了青楼,原来就是艳芳楼。
宋清兰激动说道:“原来是你,我回去找过你,可别人说你被你爹卖到了青楼。这几年你过得还好吗?”
小丫鬟看宋清兰没忘记自己,她高兴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你把我救醒后,我又遭了一顿打,日子还是那样。后来他把我卖到青楼,我就做些洒扫伺候人的活。在艳芳楼里也是时常挨打,和我一起进艳芳楼的几个姑娘有的已经被打死了,我想活,我就一直拼命干活,学着看人眼色……”
宋清兰心疼得抱住了她,那小丫鬟再也忍不住难过,在宋清兰怀里失声痛哭。
宋清兰想起之前苏恒说的话,这个小姑娘确实意志顽强。
宋清兰又想起来了刘大夫的话,她犹豫问道:“你后面过得那么苦,你有怪我那天救了你吗?”
小丫鬟擦了擦眼泪摇头道:“我怎么会怪姐姐,我那个时候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是你救了我,我一睁眼就看见了你,我还以为是观音菩萨。这么多年我很想再见你一次,想好好谢谢你。”
宋清兰蹲下身子,视线与她齐平,柔声说道:“你今天帮了我,姐姐也很感谢你。”
那边苏恒和陆锦年也谈完了朝这边走来。
陆锦年上了马车,他向苏恒说道:“日后若有需要,尽管吩咐一声。”
苏恒笑着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