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她迅速控制好表情,点点头,又进一步追问:
“还有其他方便提供的信息吗?我们希望能尽可能了解更多情报细节。”
情报?真是委婉的说法。
你知道她其实是想要证据。
对她来说,你和那个人都是卡卡西愿意为之担保的存在。所以当两个人对于“无限月读”的解释出现冲突时,也意味着两个版本同样平等地不可靠。
但即使面对面坐着,纲手也无法分辨出你们两个人之间谁的话才是真相,又是谁在刻意隐瞒某些东西。
不仅因为她不像此刻站在审讯室外的那两个人一样,共享着同一双写轮眼。
还是因为认知本身就是暧昧的。
“嗯……让我想想。”
你抬起手按住前额。
“在千年以前,大筒木辉夜——也就是十尾本身,曾经释放过一次无限月读。最后术式被破解,她自己也被封印。在那之后忍界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不得而知……了……”
撕裂,重解。母子之间的怨恨,地爆天星时满天飞溅的碎片,新生的月球,绝对的寂静,以及大段扭曲与空白。
十尾的记忆向你倾泻而出,强忍着大量画面骤然塞进脑子里翻搅的呕吐感,你不动声色地将重心倾斜向手肘,支撑着自己继续说下去。
“但在当年的案发地点,或许还残留有什么痕迹。你可以通知那里的人去找找。至于具体位置……”
纲手下意识前倾身体。
“现在的雾隐群岛本身,就是第一次无限月读留下的遗址。”
……
“宇智波带土?”
耳边突然响起照美冥的声音,将你从回忆中重新拉回现实。
房间里的讨论看起来已经接近尾声了。已经陆陆续续有人在收拾东西,朝指挥室外走去。但照美冥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关于月之眼的行动目的,没有人比你更了解。需要做什么你自己清楚,我和纲手既然选择信任你,就不会过多干预。”
晦暗不明地注视了你们许久后,她再次开口。
“希望你不要做多余的事……在任何意义上。”
带土沉默片刻,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离开指挥室之前,你突然福至心灵地转头看向长十郎:
“啊,对了。突然想起来,上次宴会上那个刺客呢?现在应该还处于关押状态吧?”
你好奇地问:“能不能安排我们见个面,让他提前给我讲讲月之眼里的风土人情?”
意识到你在说什么后,长十郎突然变得吞吞吐吐。
“啊。那个、那个人啊……您还是不要见他了。”
“怎么,他被用刑了,有碍观瞻?”你无所谓地笑起来:“没关系啊,我没有软体动物恐惧症。就算你们把他全身骨头都抽走也不会害怕的。”
“不是我们……”
长十郎皱着脸摇头。接下来无论你怎么追问,他都不肯再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