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晃晃悠悠地跟着,惨白的肢体以扭曲的姿势快速地贴地爬行。
“tmd!这tm什么鬼东西!?快走!!”一瞬间所有情绪涌上心头,秦渐胃里一阵一阵的恶心。
“你,你有看过今天关于弗朗西森教堂杀人案的新闻吗?”安朝阳淡淡地问。
“md!看过!突然问这个干嘛?”秦渐有些疑惑,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安朝阳,他正挑眉微笑着,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我操!不至于吧……你tm被吓傻了?你这样笑我tm害怕啊啊啊啊!”秦渐几乎要疯了。
安朝阳手臂上的花愈发娇艳,他痛苦地咬着下唇,全身微微颤抖着,生理性的盐水被逼出,眼眶通红,脚步踉跄了一下。
“wc,你没事吧!?tmd这亖地方!老子tmd倒了八辈子霉!”秦渐忍不住咒骂。
“没有。”安朝阳低笑几声,“你记不记得那具女尸?”他淡淡出声,“即使被打了码,也不难从身材看出……这是同一个人。“
“wc,她不应该在停尸间吗!?怎么又活了!?这tm什么灵异事件啊啊!?”
“不清楚……不过……这个弗朗西森教堂以及它的主人——弗朗西森家族都不是什么善茬,建造教堂的目的也一定不是单纯的宗教信仰。”
“那是什么?”
“弗朗西森家族是一个古老的家族,在先前有极大的影响力与号召力,是当地当之无愧的豪门贵族……只是……”安朝阳微微顿了顿,突然停下脚步,拉着秦渐往旁边的承重柱躲。
“干嘛?快跑啊!?”秦渐带着恐惧的目光疑惑地看着安朝阳。
安朝阳招了招手,示意秦渐靠自己近一点,随后抽出手刀,在石膏墙上刻下歪歪扭扭的一行字:
“先别说话,听我讲完,把鼻子捂上,没时间解释”
秦渐骂了几句,抓了抓头发,压低身体,最终还是听话地捂上口鼻,随后愣愣地点点头。
令人震惊的,在他们停下之后,身后吱呀作响的脚步声也悄无声息,安安静静的,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安朝阳手腕飞快转动,借着月光,秦渐终于看清墙壁上慢慢显现的字体:
“可是,弗朗西森家族在一夜之间杳无音讯,大火堙灭了这个繁荣的家族的一切荣耀,人们只说在滔天的火光中,恶灵的花种在生根发芽,编织着恐怖的循环梦魇,牵扯住每一位来往之人的灵魂。”
“所以说……”秦渐抬起头,震惊地看着神色从容淡定的安朝阳。
他的面容隐没在黑暗之中,忽明忽暗,忽隐忽现,嘴边弥漫着一丝笑意,看得秦渐有些恍惚,随后……他一拳砸在了秦渐脸上!
秦渐吃痛,闷哼一声,眼前的景象突然晃了晃——神像的嘴角恢复了肃穆,天花板的裂缝消失了,只有那股腥甜还在鼻尖萦绕。他捂着脸颊,又气又怕:“你疯了?!”
“痛觉能破幻境。”安朝阳收回手,指节泛着白。
秦渐:???安朝阳我tm***
补全了他接下来的话:
“所以说……都是假的……”
“虽然说传说有一定的虚构成分,但这是幻境不假,这花有剧毒,它们所散发出的浓烈香气会让人产生幻觉,加上我们两个才看过弗朗西森教堂杀人抛尸的新闻,大脑自动为我们编织了这样一个恐怖的‘经历’,为了让你醒来,得让你的神经接受一些身体上的刺激呦~。”
安朝阳嘴角含笑,半蹲着身子,眯着眼望着对面滚得老远,疼的呲牙咧嘴的秦渐。
“行吧……”一阵天旋地转,秦渐揉了揉脑袋,艰难地爬起来。
“那你手上的花是怎么回事?”
“痛觉是不会骗人的……这花……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