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谢谢。”真是贴心啊。
饭后,电次原本想在沙发上再坐一会儿,但格尼婆婆以晚睡对身体不好为借口,把电次劝进房间里睡觉。
“好多娃娃,这个房间很温馨呢。”
“是啊,但已经很久没人住了。”
唉?他好像戳中了别人的伤痛!电次有些后悔。
格尼婆婆好像看穿了电次的心情,安慰道:“没事的,我已经不在意了。你就在这睡吧!”
说完,她就走出了房间。
电次看着她孤寂的背影,深知对方面对的是无法对外人道出的伤痛。
“喂,死兔子。”电次对着空气叫道。
“出来,你不是说可以变回去吗?”
伴随着轻微的“嘣——”
兔子恶魔再次出现,
“是可以变回去,这个能力有时限……对你来说,大概过个四五年吧。”
“哈?”
次日,留宿的警官就派人来接电次了。
“我们需要带你去城里登记户籍。”
电次点点头,跟着他们走了。
格尼婆婆没有挽留。
路上,同车的警官眼神不断地飘向他,实在刻意。
于是电次直接与他对视,
“干嘛。”
但对方也不回答,只是转过头,故作沉默。
是想问格尼婆婆怎么没一起来吧?
也对,虽然昨晚她问电次要不要和她成为家人,但他拒绝了。
所以,他变相是选择了儿童福利院。
他要走的道路不是这条,无论如何,他确定。
“原来是小妹妹啊。”一个极为细小的声音传进电次耳里。
嗯?
“你在说什么!?”
“啊?”就连警官都没料到这句话会被听见,毕竟他自己都听不清。
“啊这个,小妹妹别生气,我昨天不是故意把你认成男孩子的!”
无路赛!
“我就是男的!”
“原来是性别认知障碍啊……”
“这么大声地编排别人真的好吗!”
“都安静,快到了。”司机大声提醒身后的二人。
说是警察,是怎么跟小孩斗上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