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脱掉外套,手臂上的枪伤又渗出了血迹。叶倾城脸色一变,赶紧走过去:“别动,我给你处理一下。”
她把徐浪按在沙发上,从旁边的急救箱里翻出消毒水和纱布。
“忍着点。”叶倾城拧开消毒水的盖子,用棉签沾湿,小心地涂抹在徐浪的伤口上。
“嘶——”徐浪倒抽一口凉气,却还不忘占便宜,“叶警官,你这手法,跟你们家传的?消毒都消得这么温柔。”
“闭嘴!再贫嘴我把整瓶倒你头上!”叶倾城瞪了他一眼,但手上的动作却更轻了。
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叶倾城原本精致的晚礼服变得破破烂烂,裙摆撕开到大腿根部,后背的吊带也断了一根,只能勉强用徐浪那件宽大的西装裹着。她现在的样子,既狼狈,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颓废美。
特别是她俯身给他包扎伤口的时候,那件原本就有些低胸的吊带,几乎遮挡不住胸前的风光。徐浪一低头,就能看到那片诱人的雪白。
“好看吗?”叶倾城察觉到他的视线,脸一红,故意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用力按了一下伤口。
“嗷!”徐浪痛呼一声,“叶警官,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再瞎看,我让你两只手都断掉。”叶倾城恶狠狠地说,但红透的耳根已经出卖了她。
就在这时,徐浪的手机屏幕亮了,是沈知予发来的情报。
徐浪单手滑开屏幕,看了一会儿,脸色渐渐冷了下来。
“怎么了?”叶倾城问。
“安德烈那老东西疯了。”徐浪把手机递过去,“他利用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影响力,在暗网上发布了十亿美金的全球追杀令。不仅如此,他还在法蓝西黑帮里放出了话,谁拿到我的人头,就能得到家族在东亚的商业代理权。”
叶倾城倒吸了一口凉气:“十亿美金……这可是暗网最高级别的悬赏了。他这是要动用手眼通天的杀手界来围剿你。”
“不仅如此,我刚才收到的消息,莫斯科的那个黑帮女王,娜塔莎,已经接了单。”徐浪眯起眼睛,“这个女人可不简单,她表面上是黑帮老大,背地里还是情报局的编外特工,最擅长双面间谍的游戏。”
“娜塔莎……”叶倾城咬紧牙关,她当然听过这个名字,“那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女魔头。而且,她手下的‘莫斯科之夜’是欧洲最顶尖的杀手组织,个个身经百战。”
“怎么,你怕了?”徐浪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
“我怕什么,我是警察,她是个通缉犯。我早晚有一天要把她铐起来。”叶倾城嘴硬道。
“那就行了。既然她想来,咱们就在莫斯科等她。”徐浪站起身,看了一眼窗外。
“你疯了?在法蓝西好不容易活下来,你还要去莫斯科送死?”叶倾城急了。
徐浪转过头,看着叶倾城,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叶警官,死猪不怕开水烫,懂不懂?他们越是觉得我不敢去,我偏偏要去。这叫反其道而行之。”
徐浪顿了顿,目光落在叶倾城因为激动而起伏不定的胸口上,笑了笑:“而且,有你这个国际刑警在我身边当保镖,我怕什么?大不了,咱俩做对亡命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