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废弃厂房,娜塔莎直接调来了一辆加长版防弹劳斯莱斯。
车厢里铺着纯羊毛地毯,流光溢彩的吧台闪着光。但徐浪坐在后排中间,却觉得屁股底下好像长了钉子,如坐针毡。因为他左边是黑着脸、仿佛谁欠了她几百万的叶倾城,右边是换了件黑色紧身皮裙、大长腿直接搭在他膝盖上的娜塔莎。
“徐先生,刚才在厂房你扔气罐的样子,简直泰裤辣。”娜塔莎端着一杯香槟,红唇几乎要贴到徐浪的耳朵上,故意吐气如兰,“到了庄园,我该怎么好好奖励你呢?”
“娜塔莎小姐,请你自重!”叶倾城猛地转过头,像个护食的母狮子,一把将娜塔莎那只白皙的脚从徐浪膝盖上推了下去,“他现在是重要证人,你要是再搞这些下三滥的美人计,信不信我连夜把你拷回局里?”
“拷我?”娜塔莎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傲人的弧度晃得人眼晕,“在这罗刹国,你一个小警察算什么?再说了,男未婚女未嫁,这叫双向奔赴。我看你就是个纯爱战神附体的大龄剩女,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看看你这身板,又扁又平,能给他幸福吗?”
“你放屁!谁扁了!”叶倾城气得手直接摸向了腰间的枪套,“老娘这叫精干!你懂个屁!”
“行了行了!两位姑奶奶,我求求你们别吵了!”徐浪赶紧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按住两女,“我现在可是被全网通缉的‘恐怖分子’,你们再吵,咱们全得被一锅端。从现在开始,我当个端水大师,一人退一步,行吗?”
“哼!”两个女人互相狠狠瞪了一眼,同时扭头看向窗外。徐浪长舒一口气,感觉自己这纯爱战士的命,早晚得折在这修罗场里。
车子停在莫斯科河畔的一座半山腰庄园。这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是带枪的壮汉。
进了庄园,娜塔莎扔给徐浪一套极其考究的高定西装:“换上,今晚见的这个罗刹国老寡头叫伊万诺夫。安德烈在罗刹国走私军火的底片,全在他手里。这老色鬼一直想吞并我的地盘,还天天馋我的身子。今晚你当我的男伴,必须把他给我镇住。”
“底片?这年头还有人用这玩意儿?老古董啊。”徐浪一边扣着衬衫扣子,一边问。
“因为底片没法被黑客偷走,他这老狐狸精明得很。”娜塔莎靠在门框上,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徐浪的腹肌,“怎么,怕了?你要是镇不住他,今晚我可能就得牺牲色相了。”
“放心,有我在,他连你一根头发都别想碰。”徐浪把西装外套一披,气质瞬间变得凌厉。
晚宴设在三楼的金色大厅,水晶灯晃得人眼花。
大门推开,伊万诺夫带着四个北极熊一样壮硕的保镖走了进来。老头胖得像个圆球,十个手指头戴了八个金戒指,脖子上挂着狗链子粗的金项链。
一看到娜塔莎,这老色鬼的眼睛都直了,视线极其下流地在娜塔莎身上扫来扫去。
但当目光落到旁边的徐浪身上时,伊万诺夫的脸立刻拉了下来。
“娜塔莎,我的好妹妹,你怎么带了个黄皮猪来?”伊万诺夫一屁股坐在主位上,连正眼都没给徐浪,直接从保镖手里接过雪茄,“你要是缺男人,跟哥哥说啊。我这些保镖,个个体力好,保证让你晚上爽翻天!你找个东亚病夫,他连个枪都端不稳吧?看他那细胳膊细腿的,能行吗?尊嘟假嘟啊?”
几个保镖哄堂大笑,笑声里满是轻蔑。
叶倾城站在徐浪身后,气得浑身直抖,刚想拔枪,被徐浪一把按住手腕。徐浪冲她微微摇头,示意别急。
徐浪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端起桌上的红酒晃了晃:“伊万诺夫先生,你挺有钱啊。不过你这品味,属实有点辣眼睛。戴这么多金戒指,怎么,是准备去菜市场批发戒指吗?”
伊万诺夫的笑声戛然而止,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餐盘乱响:“小子!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在罗刹国,我一句话,就能让你明天横尸街头!你这黄皮猴子,算什么东西?老子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识相的,赶紧给老子跪下磕三个响头,滚出去,老子还能留你一条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