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故意激他,好让他讨饶?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个好办法,算是用对了人,他本身不过一个现实中的死宅,奔着黄油来才下载了这款游戏,如何能抵挡这调教式的手段?
难以抵御,这并不是不可预料的结果。
他已猜到些许不对劲,当即声音透过脸面脚底恼道:“任姑娘,我劝你还是莫多费手段,省得自讨苦吃。”
任青冷笑一声,见那棒儿将射欲射半道又憋了回去,眼瞅着有要软下来的迹象,便又伸手套弄着,“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何来自讨苦吃一说?”
“哼。”部胡涂也不藏着掖着,既然这女人眼馋他的身子,他便得实打实的攻人要害,道出软肋,“你如此作弄我,难道就不怕我以后成了根软屌,再也难回雄风?”
“那与我有何干系?”
部胡涂心中一愣,没想到她竟不吃这套。
任青宛如攥着倒椓研磨,手心油渍滑不溜秋不说,偏偏攥握的还分外使劲,比那销魂蜜穴也不遑多让,没过半柱香便又令它昂首挺胸,分外胀大。
她端视着那曾让她销魂入骨却又痛不欲生的棒儿,瞅着也不过是个俗肉,没什么值得惊怪的,也就是大些硬些,拇指便与食指一箍成了个套环,逮着那蛋大些的菇头套弄,淡淡着道:“你这家伙若是坏了,我抛了你便是,又不是非你不可。”
“你!”部胡涂心中微恼,登时便伸出舌头吮了那脸上压着的足底一口,叫她一个激灵,颤的收回一只。
“你作甚?”
“呵。。。”部胡涂冷笑,作势又要去添另一只足底,被她眼观发觉,提前收走,眯着眼替他撸屌不停,嘴上说道:“这是服气了?”
此一时彼一时,先低下脑袋保个自由,其余到时候再图谋不迟!
咱又不是那些个游戏里的忠贞烈女,非要跟这女人倔个什么劲,有逼操不到,那不是跟自己过不去么?!
可俗话说的好,就算是改了口风,那也得循序渐进,不能一上来就对她态度大变,那样只会迎来提防,反而更为不妥。
于是部胡涂嘴上冷嘲道:“我为何要服你?”
“那你有种别舔啊。”任青蹙起眉头,“既然不是服气了,舔我的脚做什么?”
部胡涂板着脸,微微仰头与她对视,理所当然道:“我呼吸困难,当然要设法将你这两只脚逼走,否则岂不是憋死?”
“呵。。。”任青看破不说破,只是抬起一只手将肩角往下一扯,一只包子大些的小奶儿便从半拉衣角里弹了出来,乳头粉若蓓蕾,她趁势那拇指箍口往下一套,便结结实实地套住了棒根紧攥,似是有意不让他射,口中问道:“你若是服了,我便让你射,还可以为你解绑。”
“不服,一辈子也不服!”
“当真不服?”任青笑容玩味,抽空的那只手有意捧起胸脯那只袒露酥乳,作势抓捏状变幻不停,“便是服了,让你吃上两口吮个舒服也不无不可,我从小就有一个当奶娘的梦想。”
部胡涂只是瞥了一眼那春光乍泄美好处,当即面色又偏了过去,口气很大,“没什么意思,那就那样。”
任青笑意不减,却见它颤得厉害,愣是攥紧了棒根不让它畅快一泄,“那样是哪样啊?我看你这人心口不一啊,想射就要说,我又不是不让你射。”
部胡涂只是强忍下体被攥得酥麻,冷笑不已,“呵,我岂是那种见色忘我之辈?况且任姑娘只是用手,怕是远远不够,照这个进度,便是给我撸上一整天,也绝不会泄出一滴精来。”
任青笑容玩味,“当真?”
“你若不信,何不松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