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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第3页）

季栖迟应下了。

练武场上，宋禾清几乎把所有招式都用了个遍，在季栖迟剑刺向他时，他没有躲。

季栖迟马上收手，道：“你要发疯出去发。”

宋禾清却拿着剑一点一点刺进胸口，道：“你要皇位，还是我？”

季栖迟道：“我不可能为你放弃一切。”

许竹亭的遗愿，许听澜的死，还有无数人命，季栖迟根本没有退路。

宋禾清却很任性，道：“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啊，你利用我，又为什么不让我死在雪地中。你现在又要折磨我，你觉得，你死了，我能独活？”

他拉着季栖迟的领口，道：“你要死，可以，你应该死在我手里，做戏做了那么多年，做到全啊。”

“宋禾清，你疯了吗？”

“你觉得呢？”

“季栖迟，要么我死，要么投降。”

季栖迟静了良久，道：“我做不到。”

他没有管宋禾清，走了。

在第二日季栖迟攻打苏州时，宋禾清一箭射穿了他的肩膀。

江挽松早有防备。

不多时，季栖迟军中便出现了瘟疫，粮荒。

他原本可以抓住宋禾清，逼江挽松和贺知非让他走，再重振旗鼓。

可终究还是不想再次利用他。

一月两月后，季栖迟被擒。

宋禾清以命让永康帝放他一命。

江挽松最终还是应下了。

季栖迟已经败了，留他一命，也没什么。

他来到大牢，对他道：“永康帝是个好皇帝，季栖迟，你该放下了。”

“你不放下也没关系，我陪着你，陪你慢慢放下。”

“季栖迟。你回头看看我，好不好？”

季栖迟终是不忍，他道：“宋禾清，你不恨我吗？”

宋禾清一怔，随即笑道：“我恨过你，但与辛不离一战后，我不恨了。”

他懂季栖迟的骄傲优秀，当初才会与他为伍，但他不忍看百姓受苦，生灵涂炭，选择了其他道路。

宋禾清凑近，吻了他的额头。

我还想和你去歌雅楼喝酒，我记得见你的第一面，心中是怎样的欢喜，后来的岁月，我怀念与你比剑，论武，谈论抱负。疫病，你守在我身旁，战败，你依然在。

季栖迟，在知道许贵妃往事的时候，我就不恨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