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这家伙在说丧气话?觉得自己是外门弟子,因为无法像内门弟子一样学习法术险些丧命而感到难过?
“怎么,这时候觉得我厉害了?”李昭昭摆正脑袋,继续看向那鬼东西,嘴里却道:“不过,这法术简单的很,你若是想学,日后我可以教你。
是啊,这法术简单得很,李昭昭足足苦修了一月才涉其皮毛。要是换作从前,他是打死也不会把这么难学好用的法术教给沈师殊的。可见她当下这么狼狈可怜,就破例一次算了。
沈师殊扭头,望着李昭昭的侧脸,轻笑一声,抬手从腰间抽出那把随身小木扇,死盯着前方正在吸纳火焰的庞然大物,道:“本姑娘天生聪慧,想学什么学不会,还用得着让你教?”
李昭昭噎了一下,看来担心还是多余了,随即他又哼笑道:“这话你也就敢在我面前说说,若是撞见你那师姐,看你还敢不敢说这大话。”
“那自然是不能说的,不过……倒也不是不能试试。”
突然就来了兴趣,李昭昭一个劲的嘿嘿笑,沈师殊却继续道:“但在这之前我们得把人救出来,活着走出这鬼地方才行。”
李昭昭即刻收了笑,严肃道:“你有什么办法?”
沈师殊微抬下巴,示意李昭昭看那鬼东西的变化。
方才给它降的那一通天火并未让它现形,反而被它好饱一顿,原本身上暗沉发黑的皮肤掺进了些天火的赤红纹理,如今它的肌肤就是天然的盔甲,眼下更不好对付了,两人简直占尽了劣势。
“我看到了,这鬼东西更难对付了。”
沈师殊却摇了摇头,抬手将那小木扇抛掷而出,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鬼东西竟然径直朝着那把木扇猛冲,顷刻间就将其撕得粉碎,而撕碎木扇后,它也并未折返寻找投掷这把木扇的主人,反倒在原地左右冲撞,就像只无头苍蝇。
“它这是。。。。。。怎么了?”
李昭昭话刚出口就被沈师殊迅速捂住嘴巴,那鬼东西听见声音后骤然顿住身形,猩红的瞳孔猛地朝着二人所在的方向扫视过来,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片刻后,发现并无任何异动,它又转头继续胡乱搜寻了。
这一下,李昭昭可算明白了。
这东西,没有五官,徒有一双猩红色的眼睛,却是个瞎子,没有视野,全靠感官来辨别方位。就像他们方才在林中感知彼此的位置一样。
可虽然是个瞎子,但痛感却仍在,这就能很好地说明了为何方才李昭昭朝它眼睛撒锅灰却仍能灼它眼目。
若真是如此,知道了这东西的弱点,这下就好办多了。
而沈师殊却像是看穿了李昭昭的想法,抬手比划着动作,示意他:“别高兴的太早,就算这东西看不见,它的感官也十分敏锐,我们也很难躲开。”
李昭昭也用手比划着回应沈师殊:“那怎么办,你这不相当于白说。”
沈师殊翻了个白眼,继续比划道:“我有办法,既然躲不开,那我们就把它引开。”
“怎么引?”
沈师殊抬眸朝那东西方向看了一眼,见它并没有发现他们,轻松了口气,继续对李昭昭比划道:“你方才对它施了天火,灵力定然消耗了大半,正面牵制不住它,等下我去引它的注意力,这东西戾气极重,认准我了就断然不会放手,只要我一动,它必然就会来追我,如此,你再趁机跑进洞内去救人,找到人之后立即原路返回,出去搬救兵再来救我。”
李昭昭看懂她的手势,瞬间双目圆睁,气得差点就开口说话,他怒着比划道:“你莫不是疯了?让我把你自己一个人扔在这送死,然后我先跑?这东西速度那么快,怕是还没等我找到人你就已经没命了。再者,要引也是我去引,你一个毫无法力手无寸铁的弱鸡,徒有一身野路子蛮力,怎么能和那鬼东西对抗?想死也不想找个好理由。”
沈师殊比划道:“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内门弟子的修炼方法?你刚拜师不久刚学这天火之术,本就灵力不稳,这下使后还剩多少灵力了?你身手和耐力也都不如我,又能阻拦它多久?所以你去救人,我去吸引这东西的注意力是最好的办法。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行动快点,快点把人救出来,谁都不知道那姑娘遭遇了什么,若是吓得六神无主了,叫天应也是救不回来了。”
李昭昭急得咬牙,比划道:“不行,我不同意,若是我出不去怎么办,若是我搬不来救兵怎么办?若是你出事了怎么办!!”
“别磨蹭了!你再磨蹭我们就都要露馅了!”
沈师殊急得要死,李昭昭这边还在拼了命的摇头。顾不得争辩,沈师殊猛地甩开李昭昭的手,咬牙纵身窜跃而出。就在她脚尖落地的瞬间,动静骤起,瞬间就吸引了那鬼东西的注意力。
“来啊,鬼东西,你姑奶奶在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