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想了想,“那人名唤关西,就住在镇外的关家铺。客官,你若是着急,用完饭后,往西走半个时辰就到关家铺了,关西家是关家铺里唯一的青砖瓦房特别好认。”
得了这么重要一个消息,袁峰的眉头立即舒展了,他现在有些好奇为何小小的一个镇子竟有秦放、关西这两个会探矿的老手,莫非这周围有矿山?
这么想着,袁峰就这么问了出来,“伙计,你们镇子周围莫不是有矿山,不然怎么会有好些人会探矿?”
“我们镇周围没有矿,但离我们这儿一百里有一处银矿山,前些年,官府招了附近不少人去银矿山采银矿。
关西、秦放等人就是那个时候去了银矿山采矿,一干就是数十年,只是矿山再大终有采完的一日,银矿开采完了,关西他们就回来了。
采矿虽辛苦,但,他们也算是苦尽甘来,挣下了一份不小的家业,不然以关西家原先的家底哪里能盖得起青砖大瓦房。”
袁峰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问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这一顿饭,袁峰几人吃得很香。用了饭,袁峰几人按照伙计说的,直奔关家铺。
一个时辰后,他们看到了一个不小的村子,袁峰赶紧跑到地旁边,朝在地里干活的汉子问道:“大哥,前面的村子是不是关家铺啊,我来关家铺找关西。”
干活的汉子本不想搭理袁峰,听到袁峰提到了“关西”脸上的不耐烦褪去大半,抬起头看向袁峰几人,“你们要找关西做甚?”
袁峰没有卖关子,直接开门见山道:“我们听说关西会探矿,这次是特意来请他去帮我们探矿的。”
汉子见袁峰如此真诚,想了想叮嘱道:“前头就是关家铺,这两年关西的脾气有些不好,你们若是诚心来请他,多少担待些他的臭脾气。”
袁峰闻言,从怀里掏出十几枚铜钱递给汉子,“多谢你,这些算是请你喝茶。”说罢,不等汉子再说什么,袁峰几人就离开了。
汉子没想到自己就说了几句话,就白得了十几枚铜板,这都抵得上他去镇上干一日的活计了,这位问路的公子当真有钱啊!
“咚咚咚——”一连叩了好几下门,屋里依旧没有听到任何的回应。
“莫不是不在家中?”
袁峰看了一眼天色,此时离天黑还有一个多时辰,等一等没什么的,“无妨,我们再等一等。”
袁峰几人不知道的是,他们几人才站在关西门口一会儿,就有人把消息宣扬得半个村子里的人都知晓了。
“关西,你家门口来了几个陌生人,你赶紧回去瞧瞧吧。”
正在除草的关西闻言,随意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嗯了一声就没有下文了,丝毫没有回去的意思。
那人见状摇了摇头,没再劝说,同一个村的人,他多少知道一点儿关西的脾气,关西不想回去,旁人再怎么劝也是没用的,既然如此,又何必自讨苦吃呢。
更何况,他又不认识那几个人,只不过是有些好奇,随口和关西说一声,至于关西回不回去见人,与他属实没甚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