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那是根本不存在的。
“你管我。”陈锦安冷冷看了一眼。
谁想参他沈晏津,他是什么很值钱的东西吗?神经兮兮,还磨磨唧唧的。有他磨蹭的时间,陈锦安自己都面圣完回镇国公府了。
作为皇帝身旁的领头公公,苏全见皇帝猫着腰想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悄悄离开御书房,适当出声。
“皇上,您要去哪儿啊。”
这突然的一声。
跑路失败。
果断直起腰活动着身子,眼神带着杀气看向苏全,“哈哈哈,朕…朕奏折批累了,活动活动。”
苏全只想说,皇上您才登基多少年,怎么老是想逃班。
怪不得太后让奴才的视线一秒都不能离开。
下面两人根本就没注意自己的皇帝想逃班,要不是苏全出声,皇帝这次估计又跑了。
两双眼睛直勾勾盯着皇帝,从疑惑,到了然,再到我就知道。
皇帝只觉得心慌不已,跪在地上还带着谁都不服谁的眼神。
他真的怕下一秒跪在地上的两人让说说谁才是第一大将,这简直是比他当年篡位还难办的事。
他那皇帝的父皇昏庸无能又自负,沉迷美色,也忘不了求仙问道。
对于妖邪之言深信不疑,更甚去抓来手无缚鸡之力童男童女,为了那所谓的长生之道献出生命。
贪官当世,小人奸邪,使得当时的大虞百姓苦不堪言。
在外玄漠,匈奴与南丘虎视眈眈,可谓是内忧外患。
在百姓打算揭竿而起前,虞承浩带着自己的势力直逼朝堂。
诛闵戈,清君侧
那天
高空悬日久不下,长阶血漫无人归。
大雨冲刷整整七日,才得以窥见大殿原本样貌。
改字号,乾眞
此后坐上皇帝的位置。
虞承浩登基不过几载,不止将原本岌岌可危的江山稳固,百姓在这位新帝王的身上看到了希望,王朝实力更是在剧增。
他废除了对女子的限制。
世人皆言为女者应熟读女德女诫,在外当言行以夫为主;于内应相夫教子,理府中之务,侍奉翁母。
虞承浩偏要逆其而行,世人不让,他偏偏要做。
女子不仅仅是在家中相夫教子,也不仅仅是只看女德女诫。只要她们想,她们可以成为任何身份的自己,不再只是谁的妻,谁的母。
有志者可通过科举考核入朝为官,亦可征战沙场,护佑一方百姓。
“皇上,若是无它事,臣便先行告退了。”
“皇上,臣不知何时能够驻守边关?”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两人只是互相冷冷看了一眼,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谁都不服谁。
作为皇帝,虞承浩头快炸了。
什么时候他才能休假,什么时候能有人带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