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序就那样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一动不动,没听到答复他怎么敢乱动呢。
这。。。。。。
陈锦安收回了手,带着几分疑惑看向站在自己对面的沈晏津。
神情里写满了‘这是你的手下?你怎么把丞相府那个收自己军中了?’
这一刻,沈晏津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说明了。
他尴尬的伸出食指,轻轻挠着自己侧脸,有些不敢和陈锦安对视。
这绝对是他在陈锦安这里最吃瘪的一次,有苦说不出。
毕竟是丞相之子,闹太难堪也不好。
陈锦安一只手握成拳,挡在自己的唇前,“咳,季公子不必如此大礼,既然喜欢便让于公子。”
“不需要丞相府付出什么。”
迟疑,再次强调,“不需要付出什么。”
听懂了吗?傻小子。
给你,你就拿着;不必大摇大摆去镇国公府道谢,她陈锦安不想才回来就惹上这些没用的麻烦事。
陈锦安抬起手中的剑,虚虚将行大礼的季南序扶起。朝着两人微微一笑,不再停留转身下楼。
直到陈锦安的身影彻底消失,季南序才像是活过来,手搭在沈晏津的肩膀上,不停拍着自己的胸脯安慰着。
“好孩子,不怕啊~”
很嫌弃,怎么办?
沈晏津毫不留情的推开搭在自己肩膀的手,让他措不及防踉跄。
季南序堪堪站稳,甚是委屈。
“喂!我可是为了你,你就这么报答我。”
那个手指想伸出去,又不敢完全伸出去,就在那一动一动。
他怕啊,他怕伸出去被沈晏津扭断。
季南序从自己衣服里摸出被藏起来的匕首递到沈晏津面前,沈晏津也没客气。
锋利的刃,柄部鎏金花纹精致,鞘上也不知到底是何种手艺,抚摸过那凸起的痕迹,竟有些爱不释手。
“这么喜欢,那我这兄弟豁出去也算是值得了。”季南序看着他那灼热的眼神,简单整理被自己弄得乱乱的衣服。
匕首收回鞘中,沈晏津很是敷衍的应着,“嗯嗯嗯,你真是太勇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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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您这什么都没买,我哪敢收您的银子。”
皮肤黝黑,长着络腮胡的店家看看放在自己面前的银子,又赔笑看向一身戎装手拿佩剑的陈锦安。
穿着肯定是高门大户的将军,他这刚营生没几天,这不是让他非死不可吗?
只是这人瞧着怎的总觉得眼熟呢?
陈锦安淡淡笑出声,将银子再一次推给店家。
“楼上的鎏金匕我结账,不管是谁买,让他拿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