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待了多久,只记得皇宫的车马接走了长姐和舟儿,兄长带着祖父祖母回镇国公府。
桌上的糕点却还剩下不少,就那样静静地躺在油纸上。
一只手突兀出现在视线中。
糕点被沈晏津一口吃进去,十分懒散的躺在亭中长凳。
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哎哟,还不错。”
“怪不得休憩,原来今天你要偷摸在外面吃好的。”沈晏津一副‘看透’的样子,嘴上带着些许意味不明的责备。
陈锦安抬眸看向对面,沈晏津的脸上有青紫,鼻梁上又条不粗不细的刀痕,嘴角的血液早已经凝固。
“休憩你出来打架?”陈锦安语气轻淡,将糕点推向对面。
沈晏津吃糕点的手猛地停顿,随后像从未发生过般一口一口将糕点塞进口中。
有些干噎的糕点很快就塞满嘴巴,他努力吞咽着,手依旧摸向糕点。
用并不清楚话反驳着,“森么发?偶一锅将尊,怎么可嫩去组那种时。”
陈锦安微微摇头,罢了,孩子不想说就不说吧。
二人就这般坐着谁也没有再出声,耳边是河面水波泛起的细碎声,还有远远隐约能够听到的叫卖声。
像这样的和平共处,对于二人来说少之又少。在军营中的每一天,除去训练,二人不是在比试,就是在比试的路上。
“明日军中如旧。”陈锦安道。
沈晏津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说这么一句废话,吃糕点的手依旧没停。
陈锦安继续说道,“最近我不会回军营,希望你可以协助一下宁榆。”
“你不回去,难道回去做小姐贵女?”沈晏津下意识问道。
陈锦安就那样静静看着他。
意识到自己说了啥玩意儿后,‘啪’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嘴巴上。
说什么呢?
镇国公府人均将士,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咳咳。。。。。。。”
“干什么去?”沈晏津犹豫开口,“你总得告诉我吧?”
“不然你那么久不去,他们说我为了将军头衔把你逼走的,我去哪说理?”
“你让我去大理寺敲鼓吗?”
“寿宴。”
陈锦安轻描淡写飘出两个字。
寿宴?
沈晏津用手背随意擦拭嘴角的残渣,大脑飞速运转。
京城中王爷侯爷老太的,也没人过啊。
他还想继续问什么。
嘴唇微张,随后合上。
问啥啊问,陈锦安干啥跟他有啥关系,不如吃糕点。
沈晏津带着不爽将最后一块糕点拿起,重重一口咬上去,很不耐烦摆手,“知道了,不就是监督吗。”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眼睛滴溜转个不停,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坏主意。
两人又在亭中坐了许久,直到街边灯火亮起,直到月色映入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