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什么,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嘴里念叨着。
“我们错了!”
“不是故意得罪小姐的,对不起,对不起。”
“求您不要杀我们。求您。。。。。。”
“我们。。。。。。我们愿意赎罪!!!”
陈锦安缓缓收回手,视线短暂落在伏在地面抖如筛糠的两人,唇角上扬一个并不明显的弧度。
“那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好了。”陈锦安的语调平缓,“说点不知道的。”
不知道的。
两人低着头发抖,根本就不知道陈锦安到底知道什么,想要知道什么。
甚至到现在,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会招惹到这么不好惹的主。
“趁我还有耐心。”
听到陈锦安的催促,两人心猛地一颤。
头磕个不停,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一股脑的往外说。
二人坚信,全说出来,总有一个是陈锦安想知道的。
地面已经出现暗红的血迹,语序混乱争先恐后的说着。
陈锦安坐在九风递过来的木凳上,垂眸静静听着。
……
“我会去春茶庄。。。喝。。。。。。喝茶。”
“。。。。。。还有,还有,儿子。我们的儿子确实是被我们抵押给徐家做工。”
“真的是做工。。。。。。我。。。。。我去花楼的路上看到过一个漂亮姑娘,一。。。。。。一时起了贪念就。。。。。。。”
“还。。。。。。还有,花楼的小春,她。。。。她不配合,我我。。。。。。。”老翁的指甲死死扣着地面,还在说着。
那老妇听到花楼,名为‘背叛’的愤怒涌上心头,也顾不得是不是生命危险。
“你个不要脸的!还背着我去花楼!!”老妇拽着对方的衣服,上去就是一巴掌。
老翁挨了一巴掌,浑浊的眼睛露出凶光,猛地推开老妇。
嘶吼着,“那又怎样!”
“人家都年轻漂亮会迎合,我舒服!”
“你呢?!!”老翁指着,“老成什么了?!!皮肤跟树皮一样,身上一股子让我想吐的味道。”
“我看到你就觉得你恶心!!!”
“我恶心?”老妇的手指着自己,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共患难多年的丈夫竟然这样评判自己。
“我为你生育儿子,你就这样对我?!”
“他难道不是你儿子?!”老翁怒吼着,“要不是因为你这样的,我儿子能这么窝囊吗?”
“当初我就应该在儿子出生后,让你在河里溺死!我当初还能省下不少银子。”
这无疑在刺痛着老妇。
当年她才生育不久,便要在天寒地冻下撑着还没有恢复的身子去打水,为了一家子生活必须物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