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倌并不想放弃。
在这个男人下楼的时候,他的眼神就一直在跟随他。身上的客人让他厌恶不已,怎么能跟那个男人相比呢。
这般精致的眉眼与无法形容的身姿,怎么看都是绝品。
光是看到脑袋里便不受控制的出现两人美好朦胧纠缠的画面,让他的心剧烈跳动。
吃上的话,他都不敢想那是多么美妙的滋味。
要是吃不上,他会后悔一辈子的。
男倌每上前一点,都是在陈锦安的发火的边缘线反复蹦跶。
手紧紧抓着剑鞘,在那沾有白色的手即将碰触自己衣角前,冰凉的剑刃指着男倌的脖颈。
只差毫厘刺入,那冰凉的冷意让男倌的眼神一下子清澈。
陈锦安再次吐出那个字。
“滚。”
那男倌不敢不从,生怕真的丢了小命。
人总不能为了吃到男人,连命都不要吧。
-
剑入鞘。
“倒算是不错的剑。”
那老人不知何时醒来的,靠着墙面抱紧怀中的红灯笼,微微仰起头打量着。
“怪不得,光是眉眼就觉得风度翩翩啊。”
老人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一点都不见外的伸出手,“遇到就是缘分,请我喝坛酒吧,公子。”
陈锦安从腰间掏出几块碎银,蹲下身轻轻放在老人的掌心,直直的盯着,“老人家酒钱可要拿好啊。”
被这么不礼貌的盯着,老人一点也不在乎。只是颠了颠手中银子的重量,发出感叹的声音。
似乎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大方。
“看你这么大方,那我就为你指点指点吧。”
老人端详着。
“刚才那男倌定是长得不符合你胃口。”
陈锦安想要说什么,被老人抬手打断。
“我知道个俊俏的。”
老人凑上前,悄悄说着,“那楼梯下酒柜后啊,藏着一个长得十分俊美的男倌。”
“还未有人吃过,似乎是还没调教好。”
“但我就瞧着与你相配。”
老人抬手指着乱糟糟吵闹的人群,皱眉,“这满地爬的脏兮兮的男倌哪里配得上你。”
“那俊美男倌看到你还不得丢了魂儿。”
说完,老人笑着起身。
手里抱着红灯笼,身子歪歪扭扭朝着小二那边走去,嘴里叽里咕噜说着,“来最好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