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最容易骗过人的是什么吗?是半真半假!”
“他对你或许是有真情,可当真情中掺了假意的利用时,你只会当局者迷。”
“你虽然聪明,但你不懂男人,尤其是实力达到他这层次的男人!”
“当男人修为和拥有的都达到顶峰时,女人就变成陪衬,他们会忘了曾经的许诺,眼里只有目的。”
“你这样的更是会被榨干最后一丝价值!”
“听爹的,和他分开,离他远远的。”
楼玥视线划过楼乘风过于紧绷的脸,道:“在你眼里,我就这么蠢,只会被人利用。”
楼乘风胸口起伏,缓缓叹了口气:“儿啊,爹不是不信你,爹是不信人心。”
楼玥盯着他:“楼氏炉鼎至今也起码有千人了,我又不是多稀罕。”
楼乘风一噎。
楼玥继续道:“你不觉得,你今天的反应,太过激烈了?
“其实我始终没想通,你们为何在我出生那刻就选择用无相,宁愿让玄八用半颗内丹也要让我一辈子当男人,若仅是不想被楼家随意摆布嫁人,未免,太大材小用了。”
楼乘风瞪着她,偏偏找不出反驳的话。
楼玥等了会儿,随即耸了下肩:“你不想说,那我回去了。”
“你站住。”
楼乘风努力挤出一副温和模样,试图打感情牌:“告诉爹,那臭小子到底哪里好?爹看他哪儿都不顺眼。之前我就发现了,他看着冷淡寡言,实则一肚子弯弯绕绕,油滑得很。你看,才来两天,就把你爹我哄骗得团团转。”
“连我这么厉害的都被他骗了,你这么单纯,他对付你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跟你说,这些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楼玥斜睨他一眼:“你也是臭男人。”
楼乘风立刻辩解:“爹不一样!爹对你只有全心全意、不求回报的爱!他们那都是觊觎你的美貌,觊觎你炉鼎之力的!”
“哦。”楼玥打了个哈欠往自己屋走。
“唉你听到爹的话没!”
楼玥反手合上门,将刚扑到门板边的楼乘风关上外头。
楼乘风望着那扇门,丧气地垮下肩膀。
“别瞒她了。”
看了整场戏的玄八从屋顶悠悠爬下来。
“你还好意思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俩关系了?”楼乘风将炮火转向玄八。
玄八平淡道:“我就比你,多看到楼玥主动亲他的一幕。”
“……”
“你不是对他挺满意的。”
“我那是眼瞎!”楼乘风重重哼了一声,“还以为他心性沉稳端正,结果人家从一开始,就奔着老子地里那棵绿油油、嫩生生的大白菜来的!”
玄八:“你要棒打鸳鸯?”
楼乘风顿时横眉怒目:“他们哪门子鸳鸯?老子这是替天行道!”
玄八:“……”
“你给我看住楼玥,不准她下山去找那居心叵测的贼子!”
楼乘风甩袖,气冲冲往山顶最高处的屋子走去。
玄八看了一眼收回视线,慢悠悠爬回屋顶。
此时,山腰处。
萧让尘随意坐在草地上,面前蹲着胖乎乎的黑毛、呆愣愣的白毛。
一人,两兽,六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