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今隅专门拉上宁语之做参谋,要她选一下给方若嫣买的包包,宁语之看他眼神越发稀奇,说:“你怎么会想到买这个?”
“因为这个牌子的包最丑,丑包配美人,才能突出她的美貌。”他吊儿郎当道。
“你什么意思?”宁语之揪他耳朵,“说真话。”
“其实是因为——”祁今隅在她脸侧飞快亲了一口,“我想娶你啊。”
宁语之耳尖烧到通红,和周围几个看着他们笑的阿根廷店员对上视线,默默捂住脸。
买完包,他们俩找其他人汇合。
一行人进了雅典人书店,据说这里被誉为“全球最美书店”。
书店前身是大光明剧院,穹顶壁画极为古典。
盛恣到了书店就格外兴奋,忙不迭到处找名著小说,直说自己灵感爆发,需要看点新书缓冲缓冲。
宋揽月无奈地拉住她:“你又想开新坑了?下本打算写什么?”
盛恣笑嘻嘻的,没个正形:“我写你啊。”
宁语之百无聊赖地挑选着书,听到这话,饶有兴致地问:“写月姐?她好像没什么感情线诶,难道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你是要写无CP吗?”
盛恣目光落在宁语之那双清澈好奇的杏眼上,顿了会儿,抬手搭上她肩膀,神秘微笑:“到时候写了你就知道什么题材了。”
宋揽月意识到什么,抬眸望向盛恣,她却只是眼睫垂下,自然地走到一旁,继续选书。
宁语之侧身看眼盛恣低头找书的模样,没多想,也到另一边去继续挑选画册。
指尖划过书脊,她停下,抽出一本《小王子》。
“你想买这本吗?”祁今隅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
“嗯,我想到了我的那本日记。”宁语之坦然道,“狐狸请求小王子驯养它,驯养就意味着建立联系,一旦建立了联系,彼此就是独一无二的了。”
“所以你看到那本驯狗日记,真的不生气吗?”她咬了下嘴唇,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问道。
“你这么聪明,会没有答案吗?”祁今隅懒懒地将指尖插入她的发丝,将她蹭乱打结的头发理顺,他低声道,“我对你一见钟情。”
“所以,不论你有没有主动靠近或者计划驯养,结局都不会变。”
“一开始,我就愿意被你驯养,对你俯首称臣。”
宁语之匪夷所思,完全难以理解祁今隅莫名其妙的情感由来:“我们初见那剑拔弩张的架势,我以为你恨不得掐死我呢,这怎么能喜欢我。你抖M吗?”
祁今隅:“”
“哪有你这样的,对你一见钟情的人还少吗?”祁今隅拍拍她脑袋,抬起下巴,“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虽然你信里没写,但我知道,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肯定也被我帅到了。”
宁语之:“”
可恶,这都让他发现了。
“要说起来,真让我觉得难过的,还是你日记最后一句的告别。”祁今隅不自觉收紧小臂,脑袋搭在她肩窝,轻声抱怨,“你怎么可以觉得我不会分离焦虑,觉得会有其他人取代你的位置呢?这么看不起我的感情吗。”
宁语之“嘶”了一声,这才意识到他误会了,憋了半天,支支吾吾开口:“说你会有别人取代我的那句话,是高二的时候回青阶巷收集证据前写的。”
“客观来说,当时确实没多熟,刚认识一两个月。”
空气静默流淌,不远处,书页翻动的细碎声和其他顾客聊天的窃窃私语声传入耳畔。
“你没写日期,我怎么知道是什么时候写的,你要走,我当然下意识以为是你写给我告别的话。”须臾,祁今隅哭笑不得地说。
宁语之抿住嘴唇,还是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我原谅你了。”祁今隅拖长音调,散漫道。
闻驰之路过,听了一耳朵,惊诧问道:“你们说什么驯养驯狗的?”
祁今隅下意识想隐瞒,刚开口,却听到宁语之朝他和他身后的盛恣、宋揽月,坦诚道:“我刚认识你们的时候写了本驯狗日记,想把今隅当狗驯养来着,因为那时候他老欺负我,所以想着先打入敌人内部,和你们混熟了再报复他。”
盛恣目瞪口呆:“我勒个蓄谋已久的驯狗文学啊,小说素材又有了。”
“盛恣,你真的很聪明。”宁语之不好意思地说,“我那次,的确是自己弄伤的腿。帮你折腾刘宸政也是为了和你们拉近关系。”
盛恣拍拍她肩膀,抱了她一下,挤眉弄眼道:“果然吧,我就说小说套路是这样,我文里把你塑造的很精准啊,就是腹黑女。至于帮我那事儿,我是觉得君子论迹不论心的啦,现在,你不是心和迹都有了?”
“我去,原来语之也乐意跟我做朋友啊。”闻驰之总算明白过来,完全没恼,“看来我们双向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