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保护芽芽。
邮件里,附带的程序是江家医疗项目的核心内容,如果想要启动程序,必须满足两个条件。
一是拥有密钥,二是拥有江听白或者江念星的虹膜识别。
他当时在飞机上想的是,如果自己真的出事了,起码幕后之人为了钱权,为了拿到这个程序,也会留芽芽一命,还能让裴长清牵制对方。
但没想到,幕后之人心狠至极,连一个三岁小孩都不放过。
“长清,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江听白向裴长清道谢。
裴长清笑了下:“我有什么好辛苦的?且不说我们是朋友,就连我弟弟,现在也跟你弟弟是好朋友。要是让他知道我不帮芽芽的哥哥,他多少都要跟我急。”
“是吗?”江听白有些意外,“你的弟弟……小川吗?”
“对。”裴长清答,“他们现在在一个幼儿园上学呢,关系很不错。还有一个小朋友,叫顾云,顾家的孩子。顾泽你知道吧?之前总是跟霍三走得很近的那个。就是他的弟弟。”
江听白:“还有什么?你都讲给我听听。”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自己不在的时候,芽芽经历了什么,过得怎么样,到底好不好。
霍宅。
江念星在楼上收拾自己要带走的东西,秦淮双陪着他。
霍印山和霍清梵心里都不是滋味,待在客厅,坐立难安。
霍成叙接上刚从竞赛班下课的霍淮安回来,一进屋,就察觉到家里的氛围不太对。
“出事了?”霍成叙放下黑色公文包。
霍清梵皮笑肉不笑:“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霍成叙懒得跟她扯,转头问霍印山:“爸,怎么了?”
霍印山哈地一下笑了。
霍淮安:“?”
他爸精神病犯了?别这样啊,好吓人。
“今天江听白来了。”霍印山说。
霍成叙有些诧异,但没特别诧异,心情还算平静:“是吗?他还活着?所以这是好消息?”
“他说他是芽芽的哥哥。”霍印山又说。
霍成叙的脑子卡了一下。
霍淮安把书包放在沙发边,皱起眉问:“哪种哥哥?”
“亲哥。”霍清梵替压根没办法把实情说出口的霍印山讲,“亲生的亲,真哥的哥。”
霍淮安呆了。
霍成叙一下锁起眉:“你的意思是,老三——”
“对,他撒谎了。”霍清梵边说也边想笑了,笑得无语,笑得悲怆,“他根本没有儿子,芽芽就是江家的小孩,他硬给人家拐过来的。”
霍淮安:“……”
“老四,你去哪?”霍清梵见他转身就走。
霍淮安面无表情地说:“一定是我今天回家开门的方式不对,我去重新开门。”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他进错时空了?他的可爱侄子怎么可能不是他的侄子呢?没道理啊!
霍成叙很会抓重点:“芽芽呢?他怎么样?”
霍清梵抬眼看看楼上:“在收拾东西呢,明天跟他哥回家。本来说今天就要走的,但芽芽想先留下来,等他爸爸。”
‘爸爸’两个字一说出来,霍清梵就觉得嘲讽。
“老三不在家?”霍成叙顿了顿,“还是,爸,你动手了?”
霍印山冷硬着一张脸:“他干这种事!我能不动手吗!”
霍成叙很不赞同:“爸,三弟都多大了?你怎么还这样?他人呢?在哪个医院?现在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