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烬野:“为啥?那干爸也是爸啊。”
江念星抿唇不语,伸手抓了抓屁股后面的□□,等霍烬野又着急地问了一遍,才不情不愿地说:“不行,干的拉着疼。”
霍烬野:“……啊?”
反应过来崽子理解成啥以后,霍烬野哭笑不得地解释:“宝贝,我说的不是那个,我说的是……干爹,干爹你知道不?就是不是亲生的爸爸,亲生的爹地,是认的那种。”
霍烬野解释着解释着就有点词穷了。
做人有的时候真的很无助。
霍烬野很想知道,究竟是谁先发明的干爹这个词?为什么一定是干爹呢?就不能是什么别的爹吗?
霍烬野抓抓耳后那寸皮肤,艰难地补充着:“就好像你们玩过家家,这你知道吧?那个小朋友其实不是你爸爸妈妈,但你还是把对方当成爸爸妈妈一样,认的那种。”
霍烬野不知道崽崽能不能理解‘认’这个字在这里的含义。
跟认字的‘认’要表达的意思可能不太一样。
江念星似懂非懂:“玩游戏吗?”
霍烬野:“有点像,但又不一样。你看,你们小朋友玩的游戏,过家家,总有结束的时候,是不是?大家总有脱离那个扮演的身份的时候。但我们不一样,我是你干爹,就一直是你干爹,等你变成了一个白头发小老头,我也还是你干爹。”
“如果这是游戏,那这场游戏永远都不会结束。”
“我会一直陪你的,宝贝。”
如果你愿意的话。霍烬野在心里偷偷补了一句。毕竟崽大十八变,人家那些亲生养大的孩子还有不想认爹妈的时候呢,他总不能强求着崽崽长大以后还要认他这个干爹吧?不过感情都是双向的,他要是对崽崽好,崽崽肯定愿意。
江念星很会举一反三,很快就推理道:“那爷爷奶奶,是不是也是我干爷爷,干奶奶?姑姑伯伯也一样?”
变成了干姑姑,干伯伯。
哎呀。
不知道为什么好搞笑啊。
干姑姑,干伯伯。
江念星咯咯笑起来,身子往后一倒,躺在床上直不起身。
这样叫的话,好像还有什么湿姑姑湿伯伯一样!
“几点了,还不起来。”
霍印山站在卧室门口,来者不善地敲敲门。
“注意点,别一会迟到了。”
江听白好不容易才愿意把崽崽往他们这里放,要是这期间出点什么岔子,比如上学迟到啥的,搞得江听白下次再也不乐意了怎么办?
霍烬野头也不回地说:“知道了知道了,别催嘛,一天天的催命呀。”
江念星笑得更来劲了。
爸爸,哦不对,干爸爸说话也好搞笑。
不行。
江念星发现,他只要一想到干爸爸这个称呼,脑子里就会出现一些神奇的东西。
“怎么了这是?”
都出了房间,往餐厅去了,江念星还是一脸笑意,表情还贼兮兮的,看了就叫人忍俊不禁。
秦淮双和徐姨一块把早餐端上来,霍淮安在一旁给江念星穿小围兜。
秦淮双实在好奇,忍不住问了。
江念星昂着头说:“奶奶,我和他说好了。”
江念星讲到这,小手往旁一指,对着霍烬野的方向。
“今天以后你就不是我奶奶了。”
秦淮双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端着的盛满金黄煎饺的碗碟差点没拿稳。徐姨在旁赶紧一把扶住她。
不过是睡个觉的功夫,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