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摇头,彼此交换了一番竞争的眼神后,纷纷离场。
不远处,徐姨陪江念星在花园里画画,瞧见他们这群人阵仗非凡,忍不住好奇地问:“芽芽,你知道你哥和你干爹他们在干嘛吗?”
江念星摇摇头,拿起蓝色的水笔,把画纸上那个圆圆的太阳涂了一圈,又拿起粉色的,再围着蓝色继续涂抹。
“那是大人的事呢。”
跟他又没关系!
小团子生活哲学其一:少操心大人的想法,只关心宝宝的想法。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管,只想认认真真地把眼前这副画作完成。
他要画一个彩色的太阳,挂在橙色的天空上,还不能是那种很亮很饱满的橙,得是淡淡的橙色。然后天空下有一片紫色的草地,因为开了很多花,所以是紫色的。他会和好朋友还有他最好的朋友在上面玩耍,至于玩耍一些什么,要怎么画出来,他还没想好。但没关系,他可以画到那再想。
江念星就这样独自一个人在霍宅里悠然自得。
徐姨往旁看,瞧着那群大人不是埋头苦思就是打电话找人求助商议,气氛紧绷,剑拔弩张,心里的好奇盘旋不去,越来越想知道他们究竟在干嘛。
等啊等,等吃完晚饭,徐姨把厨房收拾干净,拿着抹布在餐厅打扫。
与餐厅相连的客厅里,江念星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神情有点茫然,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要在他的面前排排站。
“至于搞成这样吗?”霍清梵小声抱怨。
霍成叙转头严肃地看着她。
霍清梵闭嘴了,摇摇肩膀在心里很不服地想,老大在外面当总裁当惯了,回家也开始当上总裁了。搞这种cosplay有意思吗?
“咳。”
一声轻咳从客厅的音响里传出。
霍清梵转头看,她家老四,拿着话筒,十分不自在地从一旁走出来。身上还穿着高三的校服,脖子上挂了一个捡漏的牌子,龙飞凤舞地用崽崽的水彩笔写上了‘主持人’三个字。
江念星被这阵仗吓了一跳,抱住自己的小兔子。
这是在干嘛?
霍淮安十分生疏地对着话筒讲话:“宝贝,你知道小叔叔现在在干嘛吗?”
江念星:“你在主持!”
虽然他不认识小叔叔脖子上挂的牌子写了什么字,但他在幼儿园参加了那么多活动,已经能自然地把‘拿着话筒的人’和‘主持人’画上等号。
他的热切回应与积极参与给了霍淮安一些信心。
“那你知道,小叔叔今天要主持什么吗?”
江念星:“不知道!”
太捧场了崽。别说排队等着参加活动的几个大人,就连在旁擦桌子的徐姨都忍不住感慨起来。
“好的,那小叔叔现在就向你公布正确答案。今天呢,就是我们霍家——”
排队站在第一个的江听白微微一笑。
霍淮安:“我们江霍两家——”
“咚。”
霍印山手里拿着的红木拐杖往地上一杵。
霍淮安:“……”
秦淮双看不下去,对着自己四儿子摆摆手:“行了行了,跳过这趴,不过是个顺序而已,老在这上面计较什么?老四,你继续。”
霍淮安:“今天是我们两家第一届崽崽幼儿园跳蚤市场摊位竞标现场。”
平静地念完这句话以后,霍淮安情不自禁地在心里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竞标?”江念星根本不懂这是什么,脑袋一歪,小手抓住兔子耳朵,迷茫地皱起眉头。
霍淮安给他解释。
简单来说,就是让他作为评委,选一个自己喜欢的摆摊方案,两个也行。
“三个呢?”小朋友有的时候好像是天生的杠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