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不带情欲,只有无尽的怜惜与安抚。
他将她横抱而起,走向那张冰冷的卧榻。
他知道,要将她从死亡的阴影中拖拽出来,仅仅拥抱是不够的。
他要用最原始、最炽热的生命力,去温暖她冰封的灵魂。
他开始一件件解开她身上那宽大的孝服。
当那具熟悉的胴体展现在眼前时,洪承畴的心中充满了怜爱。
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用自己的唇舌,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上流连。
玉儿的身体起初是僵硬的,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中,对外界的刺激毫无反应。
但随着洪承畴温柔而耐心的挑逗,一丝异样的暖流开始在她冰冷的四肢百骸中流淌。
当他的舌尖在她胸前最敏感的蓓蕾上打转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
“彦演……”她沙哑地唤着他的字,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
“臣在。”洪承畴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王爷,忘掉悲伤……感受臣,感受您还活着……”
他分开她修长的双腿,俯下身在幽深的花谷中献上了吻。
“啊……”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
玉儿的脑中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悲伤、所有的哀恸,在这一刻都被这熟悉的快感冲刷得无影无踪。
她的手指死死地抓住房榻的边缘,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一股暖流从深处涌出。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极乐。
以往的交欢,多是她主导的,带着占有欲的宣泄。
而这一次,她是被动的、被侍奉的,那份被完全珍视和爱抚的感觉,让她沉沦,让她上瘾。
就在她神思恍惚之际,一个坚实而滚烫的存在,缓缓地、坚定地进入了她的身体。那份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洪承畴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感受自己的存在。
他贴在她耳边,低语道:“玉儿,哭出来……叫出来……把所有的痛苦,都给臣。”
随着他开始缓缓地律动,玉儿的感官被彻底打开了。
悲伤与快感,这两样最极端的情绪,在她体内奇妙地交织在一起。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将一份生命的暖流注入她枯竭的身体;而每一次退出,又仿佛带走了她心中一丝彻骨的寒意。
她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无声的啜泣。她开始放声大哭,哭声中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呻吟与娇喘。
“多铎……我弟弟……啊……彦演……再快点……”
“额娘……他们都不要我了……啊……好舒服……”
她语无伦次地喊叫着,将积压在心中所有的委屈、孤独和痛苦,都通过这最原始的方式宣泄出来。
洪承畴化作了她情感的容器,用自己的身体,承接着她所有的负面情绪,再用更猛烈的快感,源源不断地将它们一一置换。
他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榻上,从身后以更具冲击力的姿态占有她。
他看着她随着自己的冲撞而剧烈摇晃的身体,看着她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野兽般呜咽又极乐的哭喊,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使命感充满了他的内心。
他不仅仅是在与她交欢,他是在拯救她。
“玉儿……看着我……”他抓住她的肩膀,让她回头。
她泪眼朦胧地回头,眼神迷乱,充满了雌性的臣服与依赖。
“告诉臣,你现在……在想什么?”他一边猛烈地冲刺,一边逼问。
“想你……只想你……”她哭着说,“彦演……不要停……求你……让你的东西……填满我……让我忘了……所有的一切……”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洪承畴。他发出一声低吼,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最滚烫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注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在极致的巅峰中,玉儿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尖叫,随即彻底瘫软下来,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事后,她依偎在他怀里,沉沉睡去。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带着一丝安详的微笑。那是多铎死后,她睡得第一个安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