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创造顶级药浴配方,什么现场学习,到头来都不过是大梦一场空。
尤其是寧凡所谓的学习,基本就是在胡乱翻书。
要知道,孙长老所著之书,都是一笔一画手记,根本没有玉简灌顶之说。
凡是观看者,无不是逐字学习。
哪有像寧凡这样翻看的?
可结果,当三天时间过去,他们看到寧凡没有离开书殿,依旧在保持那种速度翻书,还满脸认真。
一时之间也不由迷茫了,甚至怀疑起自己来。
难道这傢伙,是真的在学习草药知识?
尤其是,寧凡期间还数次进入药园,一脸煞有其事的与各种灵草灵植比对。
那番模样,还真像极了百草峰的弟子钻研草药的样子。
而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第四天,终於改变。
就见寧凡这一日,將最后一本书籍合上后。
闭眼沉思了一会,便开始在一张白纸上书写起来。
下笔如风,似龙蛇狂舞。
片刻时间,便在纸张上写出了一份配方。
……
与此同时。
“太一真墟”內,一眾长老们都在目不转睛的观看著。
尤其是孙启元,他早在寧凡下笔的剎那,就將目光紧紧的投望了过去。
此刻按照上面的字跡,沉声道:“主药离火朱果三颗,玄冥真水九滴,辅药地脉紫灵芝一株,青龙木心屑二两,白虎锐金砂五钱,药引金翅天蚕蜕一副……”
隨著念动,声音却越来越低。
眾长老察觉不对,纷纷看向他,“孙师弟,如何?”
却见孙启元面色更加严肃。
其中还夹杂了几分愤怒,深吸一口气后,猛然喝道:“荒谬!这算什么药方?若真以此方泡浴,只怕没人能活下来!”
“什么?”所有人都是一惊。
只听孙启元逐条批驳道:“离火朱果为火属性至阳灵果,服之焚经灼脉,玄冥真水为极寒之水,触之冻髓凝魂,这两者入药时,都需要特殊灵草调和,绝不可同出一方。”
“否则二者相遇必生灵气乱流,经脉寸断!”
“金翅天蚕蜕更不用多提,乃剧毒之物,寻常淬体需用温和药引,此物却如刀刮骨,痛不欲生不说,更会破坏血气运行!”
“而白虎锐金砂中的锐金之气確实能通窍,但与青龙木心屑同用,金克木反伤肝经!”
听完孙启元这般解释,一眾长老们无不面色巨变。
寧凡若真用此方药浴,岂不是有性命之忧?
难道一代天骄,真要以这般戏剧性的方式,就此陨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