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林青山咳嗽一声,声音有点哑,“日本人是会拍。”
大刘压低声音。
“林哥,我跟你说实话,这种片儿我存了不少,咱俩关系近,以后常给你看。你要爱看父女的,我这儿还有更带劲的。”
林青山没应声,心里却像被什么挠了一下,痒痒的,挠不到。
那天下班回家,林青山一路上脑子里全是手机里的画面。
那个日本女孩叫“爹”的声音,软软的、颤颤的,在她爹身下咬着嘴唇的模样,白嫩嫩的大腿,还有她爹粗壮的手臂箍着她腰的样子。
他骑在摩托上,风往脸上刮,画面却越刮越清楚。
他忽然想,要是那女孩换成林娜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在心里骂自己混蛋,可念头这东西,越想掐死它越疯长。
林娜十六岁,一米七的个子,比她妈还高,站在窗边写作业的时候,腰细得像一把就能掐住。
她说话声音小,慢悠悠的,跟她妈一个模子,不像林悦那么闹腾。
他想起林娜小时候,趴在他背上睡觉,口水蹭他一脸。
那是他闺女。
他骂了自己一声,把摩托骑得飞快。
晚上到家,林青山把车停好,上楼。林悦已经睡了,陈丽坐在客厅织毛衣,见他一身的雨气。
“淋着了?”
“没事。”他换了鞋,往浴室走,“我洗个澡。”
浴室里热气蒸腾,林青山站在花洒底下,热水冲着后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四十岁的人了,腹肌还在,黝黑的皮肤被水冲得发亮,下面那根家伙不知什么时候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翘着。
他从没在洗澡时这么仔细看过自己。
他闭上眼,花洒的水声里,那些画面又回来了——穿着制服的女孩,被按在榻榻米上,腿被分开,喊她爹,喊得又软又媚。
林青山一只手撑在瓷砖墙上,另一只手握上去,套弄起来。
他好几年没怎么动过这心思了,陈丽子宫切除之后,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都隔着一截,他也没自摸过几回。
可今天不一样,今天他被勾出火来了,那点火压了十几年,从结婚生女,到陈丽生病,再到他常年在外,一点一点积着,今天让大刘那部手机给捅开了口子。
他闭着眼,手越动越快,热水浇在背上,水汽模糊了镜子。
他脑子里那个女孩的脸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最后变成了一张他熟悉的脸——瓜子脸,大眼睛,安安静静的,像她妈。
林娜。
林青山猛地睁开眼,喉头一紧,一股白浊射在瓷砖上,被热水冲进地漏。
他扶着墙喘了好一阵。
“畜生。”他低声骂了一句自己。
可骂完,他低头看着自己还半硬着的家伙,心里又清楚得很——这火,怕是压不住了。
正擦着身子,客厅传来钥匙开门的轻响,还有陈丽的声音。
“林娜回来了?不是说下周三吗?”
“嗯,后两节自习没上,溜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