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珏松开她的唇,又亲了亲额头,略作安抚。
随后,他一手托起纪舒的乳儿,送到唇边,舌尖从下往上反复掠过乳尖。
另一只手则时轻时重地揉按另一侧乳儿,不让它受了冷落。
每逢稍歇,他便问:“舒娘,我在做什么?”
这一次,纪舒已摸清他的脾性,急忙答道:“司珏……司珏……在……啊……舔……”
“舔哪里?”
“胸膛。”
“不对。”
“奶子……司珏……啊……在吃我的奶子……”
司珏十分满意,这才看向那处一直被他刻意忽略的地方。
不必揭开湿透的衣裤,他也能想见,纪舒的肉壁正如何收缩翕动,吐出晶亮、带着细沫的水液。
那点羞涩的嫩肉抵着衣料鼓起,仿佛也不甘再被遮掩。
他将先前碰歪的凳子扶正,移到案前,坐了下来。
纪舒穿得简单,身上只有松敞的上衣与长裤,里面既无亵裤,也没有旁的衬衣与繁复系带,不必腾出手,衔着衣结,也能慢慢解开。
司珏双手覆着纪舒的乳儿,时不时换些手势,轻拍乳尖,将双乳向两侧分开,再缓缓拢回掌中。那柔软的乳肉随着他的揉按,不断变换形状。
他俯身衔住腰间衣结,慢条斯理地解开,裤腰退过腰臀,裤管沿着双腿一点点褪下。
他正想像昨日那样舔弄纪舒的肉壁,让她唤着自己的名字,一次又一次泄出水液,好叫她将自己记得牢些,谁知最后一件衣物才落地,大股清亮的水液便毫无征兆地喷向他的脸。
司珏躲闪不及,眉毛、睫毛尽被打湿,水珠沿着鼻梁滑到唇边,衣襟与袖口也洇出深色。
他眨了眨眼,湿润的睫毛暂时黏在一处,原先那副端肃模样竟被冲散了。
衣冠依旧庄重,眉眼却被水光映得鲜明,倒不像个谦谦君子,反像个披着斯文衣裳、善于勾人的妖精。
他以为是自己方才的功夫得了回应,抬起头,想看看纪舒的神情。
纪舒却已偏过脸,目光越过他的肩,直直落在窗外。
下一刻,一个年轻男子从廊下走过。他只顾往前,并未看见屋内的二人。
不消纪舒解释,司珏也知道,这个忽然牵走她全部心神的人是谁。
他的脸色阴鸷了几分,恼意骤起,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隐隐的酸痛。
纪舒近在眼前,目光却已越过他,落在另一个人身上,倒衬得他这里愈发冷清。
司珏缓缓吸了几口气。
纪舒的水液仍滴滴答答地落进他嘴里,甜中带咸。
他咽下去,仿佛又从中寻回一点凭据:方才令她情动的人,分明是自己。
她孤身来到他的栖身之地,身上带着伤,第一夜还偷偷哭过。那男人在哪里?她受苦时不在,饥寒时不在,如今陪着她的,唯有司珏。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又如何?
纪舒会是他的。她既因他的抚弄而情动,往后日夜相处,总会慢慢将心思放到他身上。那个人不过占了一个早字,难道便能占她一辈子?
思及此处,司珏的脸色才稍稍缓和,转念却又想起棋盘上的封印。
纪舒哪里是待得住的性子?
眼下此地尚且新鲜,待她逛遍山溪,住厌木屋,哪日嫌这里冷清,想要出去寻人说话,难道自己还能叫她留下,日日对着一尊石像?
他要赶在那之前,解开棋盘上的封印,将她牢牢圈在自己身边。往后任她去哪里,都休想甩开司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