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家属是吗?病人情况现在非常危险,到医院参与抢救措施需要签字,至少要一名家属陪同。你们两个谁去?”
医护人员说完又看了一下一旁的护工。
一旁的护工连连摆手:“我不是家属,我只是沈小姐请的护工!”
霍驰野眉头紧皱,最后只能沉默的也跟着上了救护车。
……
另一边,温燃一个人驱车回了晴山里。
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
明明在看到霍驰野紧抱沈知微的那一刻,她的心是刺痛的。
但也只是那一刻。
之后她转身离开,心里却一片荒芜,平静的连一丝涟漪都不再泛起。
温燃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真的不爱了,还是已经麻木了。
她不知道,也不想去想答案。
眼下,温书澜的订婚宴她是不可能再去邀请霍驰野了。
想到温家那个慈祥的迟暮老人,温燃叹了口气,眼底有几分涩然。
老人家年纪大了,晚年生活里有十八年都在满世界寻找她。
把她寻回后,老人家最大的希望就是她能幸福安稳。
可她却把日子过成了现在这样。
家不像家,夫妻不像夫妻,亲生的孩子对外也不能承认。
糟得像一团乱麻。
外界对她和霍驰野的婚姻本就猜测颇多,这次她独自一人回去,奶奶嘴巴上不说,只怕心里也会惦记。
温燃有些发愁的揉了揉眉心,有点想抽烟。
但摸了摸口袋,才记起自己已经决定戒烟了。
最后,起身去了厨房,拉开冰箱给自己调了一杯酒,窝到了阳台,看着窗外的夜景,小口啜饮着。
温燃形单影只地坐在阳台上。
阳台灯光柔和,外面的夜色却是浓郁深沉的墨蓝色。
夜风拂过她的发丝,从楼下往上望去,她的身影很美,也很孤独。
霍驰野安顿好沈知微之后从医院赶来,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这样一幕。
楼下,霍驰野长身玉立,倚在车门边,指尖染着猩火,眼神深邃的望着楼上。
他看不清温燃的神色,却望着那抹纤瘦孤单的身影,莫名觉得心疼。
在他消失的五年里,1800多个日日夜夜,有多少个夜晚,温燃是这样一个人孤独地独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