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邓布利多直接幻影移形出现在格林德沃身后,束缚咒已经从手中魔杖射出。格林德沃体内魔力震荡,震散束缚咒的同时,彩色的玻璃窗终是不堪重负碎裂开来。破碎的玻璃碎片悬浮在空中,折射出两人不断闪现的残影和一道道致命的魔咒。当邓布利多再次现身时直接掉入格林德沃早早设下的陷阱,陷阱边缘猩红的毒信缠上邓布利多的双腿,停留在他的腰际。邓布利多没去管这些,淡蓝色的隔绝咒将整座塔楼包裹进去,不泄露一丝声响和任何能量波动,也封锁了格林德沃离开的可能。格林德沃挑眉,他可不信这小小的陷阱能困住手持老魔杖的邓布利多,但嘴上的便宜还是可以占一下的。“你真是老了,邓布利多。”格林德沃的声音充满戏谑。邓布利多看了看缠在身上的魔咒,又看了眼破碎的窗户和散落一地的彩色玻璃,目光落在一幅看好戏的始作俑者身上。“玩够了?”邓布利多指了指碎裂的窗户,“修好它。”格林德沃轻哼一声,银灰色的头发随着仰头的动作从肩头滑落,发梢垂落至地面“修复窗户这种事,配不上老魔杖的主人亲自动手?”格林德沃靠坐在邓布利多的办公桌上,拿起桌上的熄灯器把玩着。邓布利多只是静静地看着格林德沃,不发一语。格林德沃抬眸,撇撇嘴,指尖随意点向满地狼藉,碎玻璃飘起,像顽皮的蝴蝶般绕着邓布利多打转,几片还故意贴在他的半月形眼镜上。邓布利多颇为无语地扶正眼镜,任由彩窗碎片在空中跳着圆舞曲。当最后一块玻璃严丝合缝归位时,格林德沃却突然抬手,让整面窗户蒙上了一层血雾。“这样才配得上今晚的月色,不是吗?”他故意将手指抵在唇边,像是在品尝空气中残留的硝烟。“你知道我不喜欢这种夸张的配色。”邓布利多抬手驱散雾气,同时驱散的还有缠绕在他身上的蛇信。格林德沃的轻笑,不愧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与他匹敌的对手。“无趣。”格林德沃撇了撇嘴,手指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血色雾气化作星光坠落消失。“你不该出现在我面前。”邓布利多魔杖轻点,两人切磋时碰倒的器具回归原位。“怎么,打算再将我送进去一次?”格林德沃挡在邓布利多身前,似笑非笑。邓布利多绕开格林德沃,从衣帽架上取下一顶巫师帽,“在被觉察前,你最好自己回去。”“哈哈哈…”格林德沃像是听到什么很好笑的话笑的前仰后合,须臾,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阿不思,我等你——来抓我”邓布利多回头时,窗边只有被夜风掀起的白色窗帘在窗框间翻涌,格林德沃的黑色斗篷早已化作夜空中一道转瞬即逝的墨痕。邓布利多拿起那枚银色熄灯器,此刻它正微微发烫,提醒邓布利多刚刚格林德沃来过,他可以通过他找到格林德沃。邓布利多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在英国局势如此紧张的时刻,如果格林德沃逃离纽蒙迦德的消息被魔法部获悉,整个巫师界必将陷入新一轮的恐慌。他凝视着窗外逐渐消散的雾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熄灯器上的纹路,格林德沃挑衅的话语仍在耳畔回荡。"总是要先完成开学晚宴。"邓布利多自言自语道。----------------------------------------欢迎回来,阿不思·邓布利多(番外ggad篇)位于英格兰大汉格顿,与小汉格顿相隔约四五英里的距离有一个村庄,村庄大部分都是低矮的石砌房屋,茅草的屋顶,随意铺就的碎石小路,和路两旁无人打理的杂草丛。村口有三株百年的老橡树,枝桠下垂,半死不活。偶尔几只蝙蝠的身影冲破暮色,掠过枯枝,惊落几片去年的枯叶,在空中打着旋儿,在升起的月光中无声地坠落。邓布利多合上熄灯器,格林德沃从老橡树后走出。“阿不思,我等了你一周。”格林德沃双手环胸,肩膀靠在老榆树上。邓布利多微征,他仿佛又置身于1945年不丹山顶。血盟崩坏的碎片灼痛的真的只有格林德沃吗?不,疼痛在指节蔓延,那一刻,他明白了何为咫尺天涯。记忆里他们对决的弧光与眼前的月光重叠,格林德沃换上了和当年一模一样的大衣,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恍然间,格林德沃突然欺近,手指点在邓布利多的心口,远处教堂钟声响起,第七声余韵未散,格林德沃忽然看着邓布利多问道:“这颗心脏,还会因我而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