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临江看著镜中自己鬢髮散乱、脸色红润的模样,急得指尖都在发颤。
她慌乱地將纱衣往上拉了拉,可纱衣轻薄如蝉翼,反倒让肌肤在朦朧里更显诱惑。
“宝贝,慌什么?”
曹昆从身后揽住她丰满的腰身,下巴抵在她汗湿的发间,声音带著几分戏謔。
“难不成在你心里,我还护不住你?”
临江回头羞恼瞪著曹昆的同时,眼底的慌乱竟悄悄褪了几分。
也是,如今她已是曹昆的女人了。
她是钟离临江而不再是临江仙姑了!
但百年的习惯难改,一想到要被太叔询撞见自己这副媚態横生的模样,她还是忍不住心慌。
“我……我不是怕他,只是不想被他说教。”
临江咬著下唇,伸手將散落的髮丝拢到耳后。
曹昆低笑一声,伸手替她理了理衣襟,指尖划过她颈间的红痕。
“放心,有我在他说不了什么。
倒是你,方才在我怀里可不是这副模样。”
话音刚落。
“吱呀”一声,內殿的雕花木门被推开!
太叔询那道带著剑气的身影立在门口。眼前的一幕差点让他昏过去!
自己百年的伴侣竟衣衫不整的依偎在別的男人怀中。
他都未与临江如此亲密过!
临江那千娇百媚的模样,与往日清冷出尘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他见都没见过!
儘管临江披著纱衣,可那潮红未褪的脸颊和凌乱的领口。让他的道心差点都破碎了。
“临江!”
太叔询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你竟真的与他……”
此时,临江看著太叔询那张写满怒火与痛心的脸。她狠心道:
“太叔……你我有缘无份,我们………”
话音未落,太叔询双目赤红。
此刻见临江被曹昆如此褻瀆,积压百年的维护瞬间化作滔天怒火。怒吼道:
“临江,你我百年的坚守,难道如此心狠吗?
还有!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仙子的风姿?!你被曹昆灌了什么迷魂汤?!”
临江被他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起初的慌乱渐渐被恼怒所取代。
她猛地抬头,眸中媚意褪去,竟带上了几分被戳穿心思的羞愤与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