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空。
什么好空?我不知道。就是觉得,身体里有一个地方,很空,很热,很需要被填满。
这种念头让我羞耻到想死。
但越羞耻,那个地方就越热。
越热,身体就越软。
我放弃了挣扎,头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
鼻子里的呼吸变得又粗又急,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细微的哼声。
绳子的粗糙感变得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持续的、让人发疯的刺激。
后背在椅子上蹭,衬衫湿了一片。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
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的。一步、一步,很重,带着某种刻意的节奏。
他回来了。
恐惧和安心同时冲上来,混成一种我说不清的情绪。
是他。
是他。
那个把我绑在这里的人。
那个叫林默的、喜欢绳子的、怂得要死又会在关键时刻停手的男生。
但即使知道是他,身体依然紧绷起来。
他推开门了。
我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变了。
他在看我。
他在看这个被绑在椅子上、腿张成M字形、内裤露在外面、可能已经湿了的我。
不要看。不要看那里。
我想合拢膝盖。
但绑在扶手上的脚踝只允许我做出几厘米的移动,然后就被绳子拉回去。
这个动作被看光了吧。
他一定看到了。
看到我在试图遮挡。
看到我遮不住。
鼻子里的呻吟带上了哭腔。
他走过来了。
还是没说话。
脚步声停在我面前。
很近。
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他蹲下来了吗?
还是在站着?
看不见。
听不见。
只能感觉到空气在动,皮肤在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