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们真的能改变世界,能让不幸的人们获得幸福。
因为太阳永不落下。
某种宏大的动力填满了她的心。
16
带孩子,好累。
请问你掉的是这个重启成婴儿的命运之蛇乌洛琉斯,到处乱窜的时天使阿蒙,还是那边乖乖看绘本的空想天使亚当?
……为什么我也要带孩子。
“因为萨斯利尔忙得快疯了,大蛇还刚好重启了,”尽管正在充当保姆,梅迪奇依然一身黑铁盔甲,神情凝重地抱胸而立,“主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我们……主一定有特殊的考量。”
赫尔欲言又止。
“那个……”
“还好大蛇很安静,呃,亚当也是。”
“梅迪奇……”
红天使不耐烦地扭过头,“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叽叽歪歪,怎么了?”
赫尔沉默地看着他。
“……阿蒙偷走了你的头发。”
神国花园一角,短暂爆发了火焰。
17
“唉……”
“我真傻,真的。”
“我单知道阿蒙是天生的天使之王,会偷东西,我不知道祂那么小就会偷。”
“我一清早就起来带孩子,叫我们亚当和弟弟看书去,祂是很听话的,我们的话句句听。我就在一边批报告,报告写好了,我叫祂们,没有应,抬头一看,只见到草地上空空如也,两个神子都不见了。”
“……呃,发生什么了。”
“阿蒙把亚当偷走了,祂溜出去了,我们找了整整一天。”
18
“赫尔,为什么有时候你会看着我们,露出难过的表情?”
亚当问。
祂澄澈的眼睛望着晨曦天使,后者已经没祂高了。年幼的童话作家仿佛在仔细剖析她的心。
“我和阿蒙让你想到谁吗?”
“……”
祂现在在读我的心吗?
赫尔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甚至不清楚萦绕在她心中的思绪和情感究竟是什么,是不安吗?愧疚?还是困惑?观众的天使能从这团纠缠的毛线中找到准确的那根吗?
“……我不知道,请不要再问了。”
她以糟糕的回应匆匆逃避了祂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