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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以为从她离开港城后,这个男人没了她这个包袱,一直都是顺风顺水的。霍祁年没有多说,不过虞南栀想象的出他碰到的事情有多龌蹉。毕竟他那个父亲,为了毁自己儿子的前途,什么都能干得出来。男人看着低头认真吃鸡翅的她,大概是她表情过于的认真,反而显得有些假。“南栀,你不问我吗?”虞南栀微微一愣,这才抬起头看他,“我以为你不想说。”“我在等你问。”“……”女人轻蹙着眉头,但还是好脾气的依着他的意思问道,“你怎么失败的?”霍祁年低垂着头,夹起自己盘子里的鸡翅到她的盘子里,眸色有些暗,看不太清楚他的情绪。“现在不想说了。”……既然不想说,为什么非要让她问?虞南栀撇撇嘴,只是哦了一声,继续吃着晚饭。客厅异常的安静。吃过饭,虞南栀就回了房间,她蹲在地上收拾着行李箱,明天上午十点的航班。行李箱是霍祁年新买的,因为他之前踢坏她的行李箱。其实东西他也帮她收拾好了,虞南栀只是再放一些送给好友的中国礼物而已。书房内,电脑屏幕里是霍氏在港城的产业分析报表。男人漫不经心地扫过,鼠标最后落在了一处矿产资源上。电脑叮咚一声响起短促的消息声,屏幕里弹出一个收到新邮件的通知。他随手点开。邮件的标题是,霍总,这是和霍太太在北欧有过接触的男人。有些是那些男人的单独照片,有些是和虞南栀的合照。从女人的表情上,其实能看得出时间线。刚去北欧的时候,正受着情伤,所以笑容有点勉强,眼神里没有光。渐渐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的笑容又变回了灿烂,只是不像以前那样,毫无防备又单纯,多了一点复杂。再后来,他已经没有办法从照片里看出现在的她和以前有什么不同了。虞南栀不动声色的,学会了伪装,能够很好地把自己的情绪都掩藏住。只是其中两张照片,引起了男人的注意。前一张是和一个中国男人的合照,她笑得很开心,是这三年来少有的发自内心的高兴。但下面一张,她的神情又变得和刚去北欧的时候很像,虽然难过的并不是很明显。因为那个中国男人?霍祁年把这个男人的照片发了过去,输入文字,骨节分明的手指时不时地敲打着桌面,耐心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的消磨着。大概半个小时后,狗仔阿坤才把资料发了过来。恒诚的公子哥,没什么风流史,家世和本人都非常清白。男人看着屏幕里那个公子哥的脸,外表俊朗干净,是虞南栀会被吸引到的那一类。他眯了眯眼眸,久久盯着资料的最后一行。是这三年来,唯一一个让虞南栀心动的男人。不过可惜,有过心动又怎么样,那个男人最后还不是知难而退了。他关上电脑,回到卧房的时候,虞南栀已经躺在床上了。床的一方塌陷着,男人宽厚修长的手也落在了她的腰间。虞南栀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按住了他的手,“别闹,我明天要赶飞机,怕起不来。”最近航班比较紧张,不容易买到票。男人的一双湛湛黑眸锁着她,气息也沉,他俯身在女人的脖颈处细细密密的留下吻。“南栀,你要去一周,不补偿我?”“等我回来……补偿……”虞南栀的呼吸也有些乱了,她有些慌乱的去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今晚真的不行。”这个男人每次要她,不折腾到天亮是不会罢休的。可哪一次她说不行,男人就真的会放过她。压得极低的嗓音里覆着一层碎碎的隐忍,“南栀,今晚别拒绝我。”虞南栀能感觉到到,他今晚好像很需要她的样子,可是为什么呢?就因为她接下来的一周都不在?他发了狠一样的咬着女人的耳垂,虞南栀喊痛,他又随即在他咬过的地方舔舐着。一遍又一遍。虞南栀手足无措地抗拒着他,但根本没有用。最后,她还是妥协道,“只准一次。”“好,就一次。”可是她似乎忘记了霍先生的持久力有多强悍。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九点半了。她忍着酸疼不适,快速的给自己化了个妆,飞奔着下了楼。行李箱在霍祁年出门去公司的时候,就已经拿下了楼。司机也早就在门外等着了。等她赶到飞机场,就差一分钟,就上不了飞机了。她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气喘吁吁着,忍不住的咒骂起昨天晚上那个不知疲惫的男人。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折腾她的。“太太一上飞机就开始想我了吗?”突然,她头顶上响起一道熟悉的低醇声音。虞南栀怔愣地抬头,看着男人坐在了自己的身旁。“你……”“我去芬兰出差。”霍祁年挑起眉梢,慵懒的语调里还缠绕着昨夜尚未消散的旖旎,“怎么我没告诉你吗?”“没有。”虞南栀咬牙切齿。既然和她一起去芬兰,那昨晚为什么就逮着她非要补偿不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她气鼓鼓的拉下眼罩,靠在椅背上打算补觉。霍祁年倒是没有打扰她,只是在空姐经过的时候,问人要了一张薄毯给虞南栀盖着。虞南栀认床,几乎从来不在飞机上睡觉,所以这一次她睡得也不是很沉,只要有一点动静,就能把她吵醒。发飞机餐的时候,她听到霍祁年对着空姐说,“我太太喜欢吃糖醋排骨。”空姐随即把两份餐递给了他。虞南栀拿下眼罩,看着面前已经摆放好的飞机餐,这才坐正了身子准备吃。男人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随口问道,“这次你去芬兰,会和朋友聚聚吗?”“当然会啊,我礼物都买好了。”“芬兰有些乱,到时候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