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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我转移出去的虞氏那些业务,我想自己负责。”虞北穆闻言,轻笑了一下,“是这样?我还以为你还在生哥哥的气,我本来也是那个意思,你把精力放在那些已经转移出去的项目上就好了,虞氏和哥哥这里,你不用担心。”虞南栀低垂着娇俏的脸,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先走了。”她挣脱开了虞北穆的手,快步走进了电梯。虞北穆是目送着她,等到电梯的门缓缓的关上之后,才看向易白。“她来做心理治疗?”易白点点头,这个事情,没有瞒着他的必要。“你把她的治疗时间表发我一份。”“……啊?”易白不明所以的看着虞北穆。“我关心自己的妹妹,不行吗?”“虽然是这样,但是……这个是病人的隐私,如果你要的话,你可以直接问她要一份,我这里是不提供给除了患者之外的人的。”易白觉得虞南栀不一定会想要虞北穆拿到她的治疗表,而且,虞北穆这个行为完全是体现了他现在的控制欲。所以,不论是从哪一个方面来说,都不合适。听着他公事公办的回绝了自己,虞北穆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这丫头现在什么事情都不跟我说,我就她一个妹妹!”“你可以问她要,而且她的治疗时间表给了你,其实也没有什么用,因为她都是看心情来做治疗的,治疗时间表并不准确。”虞北穆眉头皱得很紧,他突然问道,“如果今天问你的人是霍祁年呢?你给吗?”易白一愣,这怎么又扯到霍祁年身上了?“事实上,霍祁年从来没有问我要过这些东西。”因为他不需要来问他要。所有的信息,他们之间都是互通的。虞南栀收到了他的安排和治疗方案,都是直接转给霍祁年的,然后霍祁年会给她安排时间,安排司机和保镖,准备好所有的一切。这也是虞南栀愿意把自己的那些信息都透明给霍祁年的原因之一。他不是要控制虞南栀,而是保护。但是很显然,虞北穆是控制。虞北穆和霍祁年,是不一样的,对待自然也不会一样。“我说如果。”易白失笑,“没有如果,虞北穆,我可以告诉你,那些信息,虞南栀都会主动给霍祁年,如果她对你没有这种分享欲的话,你是不是应该问问自己哪里出现了问题,毕竟你们是亲兄妹不是吗?”几秒钟的停顿。走廊里响起护士的尖叫声。易白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虞北穆被他彻底激怒了,直接给了他一拳。安保人员即刻冲了过来,小护士把易白扶了起来。五个安保人员,才能勉强控制得住一个虞北穆。易白咧开着嘴,抬手擦去了嘴角被他一拳打出来的血,安排医护人员给虞北穆打上一针镇定剂。之后,虞北穆就被控制着强行送回了病房,并且怕他在药性褪去之后,会有攻击性,所以把他捆绑了起来。易白是在给自己上完药去病房看虞北穆的时候,才知道他被捆绑住了。“抱歉,我不知道他们这样对你。”易白连忙上前,把那些绷带给解开。现在的虞北穆已经冷静了下来。“是你刚才故意激怒我的,所以我不需要对你道歉。”易白点头笑了一下,一笑嘴巴列开就觉得很疼,他先是皱眉嘶了一声,才道,“对,让你压抑的情绪浮现,也是治疗的一个环节。”“没有这种必要。”虞北穆冷着一张脸,眉眼不抬,连看他一眼都没有。这还是第一次,有病患对他说,他忍不住想要笑,但是一张嘴,就想起会疼,于是他又克制住了,反问道,“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治疗方案听你的还是听我的?”“我今天看到了。”易白拉了一张椅子坐下,听到他开口,顿时疑惑,“什么?”“那个慕北,坐进了她的车里。”“……”易白心中咯噔了一下。他听得出来,虞北穆很介意这个事情。介意的背后……难道真的是因为他是那个嫌疑犯?“慕北手里有项目,一直想和虞南栀谈成合作,从他刚到港城,还是市场部经理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虞南栀跟我说过的。”易白没有说真相,随意的扯着话给他听。“陆家的人,都不该接触她。”“放心吧,她有分寸的,而且,她也跟我说过,这个慕北不是陆家人,和陆家人还是有点不一样的,没有那么有危险,你放心好了。”岂料,虞北穆眉眼一震,“她对这个慕北有好感?”“……可能是因为你们的眉眼很相像吧,她很依赖你的。”至于现在为什么疏离。还不是他自己一手推开的?易白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否则他觉得自己又得挨一顿揍了。“她把那个叫慕北的,当做哥哥了?”“那倒没有,她反而还挺讨厌慕北的那双眉眼,因为和你太过相像了。”因为相像,所以会对他不像是对待陆家人那样警惕。但是又因为相像,而讨厌。因为在虞南栀的心里,哥哥也是独一无二的哥哥。易白检查了虞北穆的身体之后,就离开了医院。他在路上正巧遇上了郁赦。通常来说,郁赦在外面见到他,也就当没看见一样。这次也是一样的。但是郁赦瞥了眼易白,发现他脸上带着伤,伤还挺重的,顿时就把易白给拦了下来。“你这脸上的伤……该不会是被你的患者给揍得吧?”郁赦一脸的嘲讽。他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嘲讽易白的机会的。毕竟这个家伙,曾经企图把他催眠沉睡。这种违背了他人格意愿的行为,让他觉得易白就是个庸医。“你这种人,到今天才有医患问题,也算是你走运了。”易白,“……”这家伙专门把他拦下来,就是为了说这个的?易白甩开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往前迈了一大步。懒得搭理他。“喂!我有事找你。”易白刚才被他的嘲讽弄得挺生气的,再加上脸上带着伤又疼,现在根本就不想和郁赦说话。郁赦侧着身体,看着没有停下脚步的易白。“关于那个他。”易白下意识地就停下了脚步。………郁赦口中的那个他,不能宣之于口的,除了霍祁年之外,也不会有第二个他了。易白把他带回了易家。他爷爷今天出席医学界的聚餐去了,今天家里没有别人。“你要说什么?”“在说之前,你先跟我说说,你的伤是谁弄得?”易白瞥了他一眼,“你知道了能怎么样?帮我揍回去?”“看情况吧,如果对方是比你还要让我不顺眼的人的话。”郁赦喝了一口酒,“是谁揍得啊?”他是真的好奇,易白怎么说,也是院长了。他这种级别的医生,又不是什么病人都看的。这么不给易家面子的人,到底是谁啊。“虞北穆。”易白翻了个白眼,很是不情愿的告诉了他,“现在满意了?”“……他啊……居然是他。”郁赦嗤笑了一声,抬手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下。易白皱眉,“我说你,怎么一坐下来就喝酒?”还特意挑他度数最高的那一瓶。“前几天,我喝醉了两次。”“……然后呢?”易白不明所以的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不过他喝的是度数很低很低的葡萄酒。“他好像出现了。”“噗——————”刚入口的葡萄酒全部被易白喷了出来。他异常激动的站起来,抓着郁赦的衣领,“你说什么?”郁赦懒洋洋的靠坐在沙发椅背上,低头瞥了眼抓着自己衣领的那双手,眉头皱了皱,不悦的情绪很明显了。易白一下子就松开了手,“抱歉,抱歉,我太激动了,你确定吗?”“我不确定,所以找你来实验一下。”所以他来这里,是故意来买醉的。“你为什么会觉得他出现了?”“两个事情,第一次我喝醉的那晚,虞南栀说她是在书房里睡着的,但是醒来的时候在自己的卧房,我第二次喝醉之后,有人给岁穗洗了澡。”“……”易白不知道要怎么说,他直接起身在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了几瓶度数高的酒。“你敞开了喝,我……我喝咖啡。”他打算今天晚上不睡觉了,就等着霍祁年出来。郁赦连着醉了两次,酒量倒是见长了,喝了六瓶度数高的酒之后,才有了点醉意。但这还不够,还要继续喝。之后他又喝了两瓶,这才把自己给喝趴下了。而这个过程里,易白只是喝着咖啡,看着医学报告,时不时的看一下郁赦的情况。等他看完一篇医学报告之后,郁赦终于喝醉了,正靠坐在沙发上睡觉。墙上的挂着的时钟响过好几回了。郁赦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他一睁开眼睛,就抬手敲着宿醉后发疼的脑袋。“怎么样?他出来了吗?”易白一个晚上没有睡,此刻正顶着一双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