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早就该死了,是陆枕江救了他,插手了他的因果,才招惹如此祸患。“阿枕哥哥,当年我不该……”沈临熙一句话没说完,陆枕江便上前捂住了他的嘴,不轻不重拍了他后背几下,冷着脸训斥着:“混账东西,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作者有话说:==========下一本文《穿成beta后猛攻alpha》,怀了孕的alpha缺乏安全感,捂着肚子红了眼睛,可怜兮兮看向晚归的beta:“你不要我和宝宝了吗?”欢迎大家去专栏收藏,爱你们“这事跟你没关系,千错万错都是那个人渣的错,”陆枕江蹭着沈临熙的脸,半真半假吓唬道,“不要让我再听到方才的话了,明白了吗?”沈临熙闭嘴不敢多言,可心里还是难受,趴在陆枕江怀里气得直跺脚,攥着陆枕江的衣襟团成了一团。“他怎么比我爹还混蛋!”他爹好歹是自己死了,而陆枕江的爹下黄泉还要拉着陆枕江一起,果然这世上的人没有最混蛋,只有更混蛋!“那咱俩也是凑齐了一对混账爹,两个王八蛋了,”陆枕江轻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只香囊系在沈临熙腰上,“算不算是天赐的缘分?”沈临熙并不想要这样的缘分,恨不得指天骂地,再把那个心狠手辣的贱人从地里挖出来鞭尸。他抽噎着低下头,看清了腰上的熟悉的香囊,正是冬狩中丢的那一个。可怜了这只香囊,陆枕江送他不到半日便丢了,后来沈临熙找了许久都没找到,最后只得放弃。失而复得的惊喜让他的情绪如山间逐渐消散的薄雾,渐渐清明起来,沈临熙摆弄着腰间的香囊,抬眼去问陆枕江:“它怎么在你这?我当时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冬狩那天在去找你的路上,偶然在草丛里捡到的,”陆枕江解释道,“后来光顾着生气了,便也赌气没把它还你,接着又出了其它的事,一再耽搁,到了今日才算物归原主。”沈临熙想起他们在冬狩时闹的不愉快,当时陆枕江气狠了,而他也挨了一顿打,思及此处,沈临熙垂下眸子,不厌其烦地解释道:“我和李承钧……”“我都知道,你与他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也知道你有苦衷。”在密室那段日子,沈临熙翻来覆去将那些事情讲烂了,只是他被蛊虫迷惑,并不相信他的话。其实那些事陆枕江并不是不能看出破绽,但是被蛊虫扰乱心智,神识不清,偏偏信了那些风言风语,才有了后面的麻烦事。外面起风了,早春的风还有些冷意,沈临熙穿得少,禁不住打了个寒颤,陆枕江见状便将他打横抱起,走向了房间里。突然被抱起的沈临熙惊呼一声,下意识抱住陆枕江的脖子,他摸到陆枕江瘦削的后背,皱起了眉头劝道:“阿枕哥哥,你别抱我了,现在你身体……”“这有何妨?”陆枕江抱着沈临熙往上掂了掂,“无论到什么时候,哥抱你的力气还是有的。”沈临熙靠在陆枕江怀里,埋首在陆枕江肩窝,贪恋地嗅着熟悉的清苦味,满眼都是眷恋。“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好。”休整几日之后,两人又重新赶路,越靠近南疆境内道路越不好走,马车行驶到崎岖的山路上,更是一路颠簸。抬眼望去,十万大山环绕四周,一眼看见的不是天,是高耸入云的山巅,巍峨的群山横在眼前,衬得人如蝼蚁。翻过这座山,便到了南疆,走过深林,或许就有了希望。陆枕江自从进了山,状态急转直下,脉搏紊乱,心跳如乱麻,更是头疼恶心,几欲呕吐,身体里的蛊虫不知是到了故土亢奋,还是受到山中风水影响,在皮肉之下蹿来蹿去,所到之处便是疼痛难忍。沈临熙见他脸色不好,便停车歇了会,陆枕江头痛欲裂,自知状态不对劲,便谎称口渴,让沈临熙去打点水回来。沈临熙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却变了天。陆枕江又陷入了疯魔的状态。沈临熙甫一进入马车,手上的水壶就被打掉在地,手背上也是通红一片,他抬头看向陆枕江,却对上了一双熟悉的阴冷疯狂的眼睛。那双阴鸷的眼睛让沈临熙又想起在密室被折腾的日子,后背一僵,却还是硬着头皮坐到陆枕江身旁。“阿枕哥哥,你不舒服是吗?”陆枕江阴恻恻盯着沈临熙的脸,半晌才出声问道:“你去哪了?”“我去给你打水了,”沈临熙抚上陆枕江的手背,轻轻拍了拍说道,“方才你说渴了让我打了点水回来,你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