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些安排,游书朗放心下来。游书朗松了口气,往后靠在座椅上。他看着樊霄,轻声道:“她这辈子只要身体好好的,就够了。这样,天天就能待在妈妈身边,有人疼、有人爱,总归比跟在我们两个大男人身边强多了。”他顿了顿,继续缓缓说道:“我们在暗处悄悄帮衬着,不打扰,不让她有压力。等她慢慢学些东西,攒点本事。以后她自己就能站稳脚跟,日子自然就能越过越好。”樊霄点头,“嗯,听你的。”“不知道天天留在他母亲身边,会不会过得更幸福些。他伸手攥住樊霄的手轻轻握了握。樊霄回握住他,语气笃定:“肯定会的,小孩子最爱的还是自己的妈妈,能呆在妈妈身边,不知道会有多幸福。咱们只在背地里搭把手,有咱们兜底,她们日子不会差的。”只是现在的天天还不知道在哪排队投胎呢。其实这次樊霄软磨硬泡拉着游书朗来泰国度假,主要就是借着出游的机会,带游书朗见见天天的母亲。游书朗总把这件事搁在心头反复惦念,一直没法安心。眼下把天天母亲这边的事宜都安排妥当,一桩悬着的心事总算落了地。两个人心里都轻快了不少。一行人在泰国足足游玩了一周才启程回国。游书朗和樊霄上辈子早就逛遍了泰国大大小小的景点。此番重游,反倒生出了不一样的滋味。这几天他们把周边能去的地方都玩了个遍。唯独没去往苏晚姐弟演出的那个景区。用樊霄的话说,那地方早就逛腻了,没什么值得再去的。至于薛宝添有没有追上苏晚,他俩就不得而知了。苏晚只在泰国登台演出三天,结束之后应该就动身回国了。而后面这几天里,施力华总逮着机会就调侃他人傻钱多。换作以前薛宝添早就要顶嘴掰扯半天,这次全程蔫头耷脑,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回国之后,一行人各自回归原本的生活,一头扎进忙碌的工作里。转眼就到了樊霄的生日。早在樊霄回来之后,在梦里,樊霄记着游书朗说过,他的生日是乱填的,他真正的生日他根本不记得。他从梦里醒来后便和游书朗商量,打算把两个人的生日合并在同一天过。这样往后岁岁生辰,都能彼此相伴。游书朗原本就没有确切的生日,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不过是当年登记时随意填的。并非他自己真实的生辰。如今能和樊霄共享同一个生日,于他而言,就像是凭空多了一份独属于两人的羁绊,没有丝毫犹豫就应了下来。往后每一次吹灭蜡烛,都不再是一个人的期许,而是两个人岁岁年年相伴共生的约定。生辰同至,朝夕与共,往后余生的欢喜与岁岁光阴,全都捆绑在了一起。作为樊霄从小玩到大的铁哥们施力华,早早就在海市里最高端的会所——星澜荟。专门给樊霄和游书朗庆生。两人身边大半朋友差不多都是互通的。施力华、薛宝添、张阳、冯宇,这群老友,自然全员到场。而游书朗这边,也特意喊来了自己私下玩的好的几个朋友:慧慧、王萌、张世成、王川、冯伟。傍晚七点刚过,人就陆续到齐了。星澜荟的至尊包间排场十足。整间包厢宽敞通透,落地灯带暖光缓缓铺开,墙面是哑光轻奢岩板,搭配悬浮星空顶,抬头就是细碎闪烁的星光光影。超大的圆形真皮沙发绕了整整半圈,中间大理石茶桌干净透亮,角落酒柜摆满各式酒水,旁边独立的k歌设备、灯光控台一应俱全。干净、高级、又不会浮夸俗气,刚刚好撑得起这场双人生日宴。施力华他们一群人在这风月场所玩惯了。他们天天泡在酒吧、休闲会所玩乐,性子放得很开。说话向来随性自在,偶尔粗话随口就来,开玩笑没什么顾忌,闹起来更是放得开手脚。而游书朗带来的几个朋友性格都偏文静内敛,平时圈子不一样,没什么共同话题。两边人分开坐着,偶尔对视笑笑,寒暄两句。没人主动闹场子,偌大的包间一时间看着热闹,实则微微有点放不开。施力华最先受不了这份安静,拿着瓶酒一拍大腿,笑着打破僵局:“干什么呢?今天双寿星大喜的日子,都端着干嘛!不用认生,今天来了这屋的,全是自己人!”薛宝添跟着起哄:“就是!今天不分谁的朋友,统一都是寿星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