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盛满了毫无保留的爱意,直直撞进樊霄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樊霄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鼻尖泛起一阵细密的酸意。没有鲜花簇拥,没有宾客见证,没有华丽的排场。这是一场无关世俗、只关乎彼此的余生许诺。半晌,他哑着嗓子,声音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太犯规了。还有,求婚这种大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主动了?”真的太温柔,太真诚,太让他无处可逃。游书朗闻言,薄唇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的星光愈发璀璨,依旧稳稳地跪在原地,耐心又执着地看着他:“那你答不答应?”樊霄用力压下眼底的湿意,微微俯身,朝着跪在地上的人缓缓点头:“答应。”“我嫁。”两个字,落地无声,却胜过世间千万情话。游书朗眼底炸开璀璨的光亮,眉眼的弧度都变得愈发温柔动人。他抬手,取出戒指,握住樊霄微凉的左手,套进他的无名指。金属微凉的触感贴合指骨,不松不紧,刚刚好。完美契合,就像他们两个人。兜兜转转,历经牵绊与纠葛,跨越了前世今生的遗憾,终究稳稳契合,再也无人能够拆分。樊霄垂眸看着指间的戒指,心脏软软的,涨得发酸,幸福感层层翻涌。轮到樊霄为他戴戒指时,指尖依旧带着微微的轻颤。他拿起另一枚戒指,抬手握住游书朗的手,认真又郑重地将戒指推入他的无名指。两枚一模一样的哑光素戒,在暖灯下泛着温润低调的光泽,两两相对,圆满无缺。樊霄顺势抬手一扯,牢牢扣住游书朗的手腕,将人稳稳揽进怀里。他低头,温热的呼吸扫过游书朗耳畔,声音低沉缱绻,满是深情:“游书朗,这辈子,下辈子,所有岁岁年年的朝夕,我只想和你绑定在一起。别人的婚姻是归宿,于我而言,你才是我唯一的归宿。”游书朗看着拥着自己的人,嗓音带着一丝缱绻的笑意:“还有吗?”樊霄胸腔震颤,心底的爱意汹涌得快要溢出来,贴在他耳畔:“还有。”停顿须臾,他敛尽所有温柔,眼底只剩下独属于眼前人的深情:“游书朗,我爱你,只爱你一个人。”游书朗喉间溢出一声低沉温柔的“嗯”,嗓音沙哑缱绻,裹挟着数不尽的深情:“我也爱你。永远爱你。”游书朗抬手环住樊霄的脖颈,眼睛看向樊霄的唇。“那接下来,是不是该到接吻环节了?”说罢,他便主动凑近,柔软的唇瓣轻轻在樊霄唇上蹭了蹭。樊霄整个人都被怀里这人勾得心神发软,扣在他腰间的手臂收紧。他将游书朗牢牢箍在自己怀里,不留一丝缝隙。下一秒,他反手扣住游书朗的后脑,将人更狠地按向自己,撬开齿关,长驱直入。舌尖交缠的瞬间,暖黄的灯光碎在两人交错的睫羽间,呼吸陡然变得粗重而潮湿。呼吸慢慢交缠,温热的气息互相融进对方肺腑,空气里浮动的满是彼此的味道。缠绵的吻慢慢停了下来,两人胸口都还带着浅浅的起伏,温热的气息扑在彼此脸颊上。樊霄松开环在腰上的手臂,反手跟游书朗十指扣在一起。暖灯的光落在交握的手上,两枚素圈戒指泛着哑光的柔光,贴在指根严丝合缝。樊霄的目光落在戒指上,指尖轻轻蹭了蹭冰凉的金属圈,抬眼看向游书朗,声音还有点没从方才的缱绻里缓过来,带着几分哑:“戒指什么时候准备的?”游书朗靠在他肩头,指尖慢悠悠摩挲着樊霄的指节,唇角弯起一点柔和的弧度。“喜欢吗?我专门找人定制的,本来打算等你毕业,再送你的。”樊霄挑了挑眉,指尖故意绕着游书朗的无名指打转:“哦,原来游主任压根没打算今天跟我求婚啊?合着我这是捡了个临时凑数的惊喜是吧?亏我还感动得一塌糊涂,合着你是计划被打乱,赶鸭子上架才跪的?”游书朗一听这熟悉的语调,心头微微一叹。这人又开始揪着字眼较真、故意抬杠了。他无奈抬眼,望着樊霄那张得理不饶人的脸。眼底盛满纵容,轻轻攥了攥两人十指紧扣的手,轻声解释:“没有赶鸭子上架。”他微微仰头,目光澄澈又真诚,直直落进樊霄眼底:“只是今晚气氛刚好,心也刚好,戒指也刚好到。”这么多刚刚好,就突然等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