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去睡?”
“刚刚有人给你发消息。”
她快步走过来,拿起手机按亮屏幕。
我看清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是公司群里的消息,叶嘉树问我项目数据。”她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他叫你师姐,不叫你秦工吗?”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皱起眉头。
“私下里叫叫而已,这有什么好计较的。”
“法餐厅的牛排好吃吗?”我问。
客厅里突然死一般的寂静。
秦霜华擦头发的动作彻底停住了。
她盯着我,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你偷看我手机?”
“屏幕亮着,字太大了,我瞎了才看不见。”
她把毛巾扔在沙发上,深吸了一口气。
“陆景曜,你别闹了行不行?叶嘉树今天生日,他刚来公司没人陪,我作为师姐请他吃顿饭怎么了?”
“今天也是你生日。”我提醒她。
“所以我说吃顿饭就当一起过了,有错吗?”
她理直气壮得让我觉得陌生。
五年了。
她连我生日都不记得,却把叶嘉树的生日记得清清楚楚。
我为了她洗手作羹汤,熬成了一个只知道柴米油盐的煮夫。
她却觉得这是理所当然。
“没错。”我点点头,往卧室走去。
“景曜。”她在背后叫我,声音软了下来。
“我真的只是把他当弟弟,你别总是那么多疑。”
多疑。
这个词她最近用得越来越频繁。
我关上卧室的门,没有回答她。
第二天一早,我把准备好的辞职信和出国申请表从抽屉底拿了出来。
那是国外一家顶级律所的录用通知。
一个月前我就收到了,但我为了秦霜华,一直在犹豫。
现在,我不用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