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连忙起身迎上去:“二伯婆,您怎么来啦?”老太太在春夏的搀扶下走了进来:“我来看看苇兰,前段时间多亏了她,我家小妹才能勉强养住。”春夏把手中的袋子递给村长媳妇:“大花婶,我有个高中同学进了供销社,今日托她的关系买了只猪脚,听说这个很下奶,你煲给苇兰嫂子吃,让小豆子喝饱饱,快高长大。”“另外,我同学有路子买到奶粉,以后可以不用分小豆子的口粮了。”“不用,不用,这太客气了,你拿回去,煲给你阿祖和大家吃。”村长媳妇连忙推辞。“收下吧,这是大妹该给的。”阿祖出言打断。村长媳妇最敬重老太太了,听后也就不再推辞:“那行,我代苇兰收下了。多谢二伯婆,多谢大妹。”此时在房间里哄娃的苇兰夫妻俩也出来了:“二祖婆,这么晚了还麻烦你们跑一趟,其实不用这么客气的,我们都是自己人,别的忙又帮不上,唯一能帮的就是偶尔喂一下小妹了。”老太太摆手示意他们不用多说,转身便要离开:“你们的恩情我们家记着呢。就这样,我们先回了。”临走前,老太太面若冰霜地对梁艳芳说道:“我家小妹福泽深厚,她父母是去天上享福了。今日给你公婆面子,不与你计较,下次再听过你说我们家什么,我会直接去大岭村找你父母,问问他们是怎么教女儿的!”说完,也没给机会村长他们说什么,带着春夏直接离开。一家子,除了老二夫妻不知作如何感想,其他人都感到羞愧不已。村长更是深叹一句:家门不幸啊!从前有个故事直到回到老屋,祖孙俩都没说一句话,气氛有点凝重。把煤油灯点着后,昏黄的灯光给这破旧的老房子增添了几分温馨。老太太坐下后叹了口气说道:“丫头,是不是还在想梁艳芳的话?”春夏点点头:“嗯,若放任这流言不管,对小妹,对咱们家都是个大问题。”“倒不用太过担心,你大发叔不会任这流言这么传下去的,我估计明天会通知开大会,到时候我也会参加,族老们也不会坐视不理的。”“嗯,先看村里的处理结果如何再说吧。”春夏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只能先这样。说完,春夏从裤兜里拿出了那张50元递给老太太,说道:“阿祖,这是那边的钱。林姨不肯收那只鸡,非得给了我200元买下。”于是春夏把下午的事情详细地跟阿祖说了一遍,老太太听后,靠着椅背,看着桌上的煤油灯陷入了回忆。“曾经我听我师傅说过这么一个故事。”“话说东晋时期,武陵郡有个人以打渔为生。有一天,他在打渔的途中迷了路,去到了一个种满桃花的村子,村里的人穿着很奇特,说话也很奇怪,他们居然都不知道汉朝,更别说魏晋两朝……”“村里人热情地招待了一顿那个打渔人后,便送他离开。那人出来后,又跟别人描述了那里的景象,有人说那个村子的都是早已死去的人,打渔人撞鬼了。”“又有人说那是异世,是另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众说纷纭,很多人听后都想去找那个村,最终却都无功而返,好像这个村子根本不存在这个世上一样。”“我师傅说,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只是三千大世界中的一个小世界,有很多东西我们不懂,但不代表他不存在。”“你说的这个华国应该跟我们龙国一样都是独立的一个小世界,而我们现在的情况就跟那个故事里的一样,要找中了某个契机才能互通。”老太太轻轻拉起春夏的手,欣慰地说道:“我家丫头福泽深厚,得到菩萨的厚爱,那咱们就要好好珍惜这样的机缘。”“也不知道菩萨什么时候会把这份机缘收回去,所以咱们要做好随时过不去的准备。你是怎么打算的?”春夏坐直身子,认真地说:“我也有这个担忧,所以打算明天去那边看看有没有更多的挣钱方式,尽快挣钱多囤点奶粉,起码能够小妹喝到1岁的。”“我还买了5块的确良布,想改天去县里看看能不能卖掉,若是可以,再从那边买点别的回来这边倒卖。”老太太点点头:“嗯,我看行。去年你姑婆写信回来说省城有私人在火车站附近卖吃的,都没人抓了,今年豆腐佬、面包佬都敢挑担出来转了,证明私下卖东西是可以的。到时候你小心点,有不对劲咱就宁可不要东西,保护好自己最重要。”“听你的描述,我觉得你那个林姨人还是挺不错的,有机会还是得谢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