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宝珠的手指几乎都要戳到春夏的脸上了,春夏“啪”的一下,把筷子拍在桌子上,反手再“啪”的一下拍在李宝珠手上。“你敢打我?”李宝珠抱着通红的手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春夏。“先撩者贱!你不仅平白无故污蔑我,往我身上泼脏水,还把手指戳到我脸上了,我才打你一下都是轻的。我要求你现在立马向我道歉!”春夏是真生气了,之前背着人暗戳戳骂自己都算了,现在居然还在大庭广众之下造她黄谣。无论是哪个年代,黄瑶伤害最大的永远是女性,李宝珠自己也是女性,张口就来,其心可诛!“我凭什么给你道歉,应该道歉的是你。是你抢了我的岗位,是你不要脸!”李宝珠觉得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特别是在她带来的工人面前被春夏如此反抗,丟大脸了,不禁恼羞成怒,对着春夏就是一阵怒吼。在李宝珠扬手准备挥向春夏之时,本来已经站起来的南山村村民立马涌了上来。“你干嘛?你干嘛?”“明明就是你先惹的事,还敢打人?”“就是,信不信我立马去报公安,把你拉进去坐到过年?”乡亲们七嘴八舌地声讨李宝珠,而李宝珠看向身后带来的人。“你们像根木头似的站在那里干嘛?带你们过来是让你们看戏的吗?给我上呀?狐狸精人人喊打,怕什么?上呀!”然而面对数量上的悬殊,那十个人胆怯了,一个个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想上又不敢上的样子。“哼!你也不用为难他们了,这是你我的事,今天要是你不公开给我道歉,我必定和你死磕到底!”春夏冷笑一声,毫不退缩地直视对方。“别以为我的乡亲们说去报公安是吓唬你,我数三下,你不道歉我就让人去报公安。”谁知李宝珠也毫不畏惧,更是梗着脖子叫嚣道:“去呀,赶紧去,看公安来了抓我还是抓你。你一个搞破鞋的,一定会被拉去批斗、游街,让全省城的人都能看到你的丑态!”“好,在场五十多人都可作为证人,你对我是如何造谣、诽谤的。你就等着坐牢吧。”春夏说完也不再犹豫,直接转头对等在一旁八姑说道:“八姑。麻烦你帮忙跑一趟派出所,就说这里有民事纠纷,让他们派人过来。”本来八姑是想等着众人吃完她再挑担子回去的,没想到还看到这么大一出戏。当然她也不相信春夏是李宝珠口中那样的人,所以听到春夏喊她后,本就热心肠的她立马答应了,抬腿就走。李宝珠和她带来的人没想到春夏居然敢主动报警,难道她不怕?春夏当然不怕,而且她也没办法不这么做,毕竟现在宋厂长不在,李宝珠这样找事大家都没法正常开展工作,只有报公安,先把闹事之人摁下去再说。至于说怕不怕得罪王百万,这个只能说春夏和王百万签的是雇佣合同,即便丟了这份工作,大不了她就自己多花点时间摸爬滚打一番而已,她知道未来的风口在哪,而且还年轻,她不信自己还无法带乡亲们摸索出一条可行的道路。因为有底气,所以她不怕!“大家继续吃饭,否则要凉了。”春夏也不怕李宝珠跑掉,倒怕饭菜凉了吃了拉肚子,所以喊乡亲们回去继续吃饭。南山村的乡亲们看春夏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也就没啥好担心的了,纷纷拿起筷子继续。拉长工厂的不远处有间派出所,很快八姑便把民警带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位意想不到的人——王百万夫妇。“有谁能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我刚回到就看到公安同志上门了,谁主张去报的警?”王百万身体有点肥胖,在门口和公安同志相遇后就下车了,问门口保安和八姑都得不到答案,便一路小跑进来,气喘吁吁的大声质问。春夏还没开口,一旁的李宝珠先冲了上前:“姑姑,姑父你们终于回来了。是这个狐狸精,她勾引宋厂长抢了我副厂长的位置,也是她恶人先告状让人去报案的。姑父,你赶紧把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辞退吧。”春夏看到李宝珠冲了上去,并止住了脚步,并且在听到李宝珠的话后,一脸淡定地看着王百万夫妇,想看看二人会如何处理此事。“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黄副厂长是我和你姑父亲自上门诚聘的人才,何来抢你的位置一说?”王百万还没来得及说啥,李惠敏抢先了一步质问李宝珠。“没错,黄副厂长是我们真心实意去聘请的,而且,谁告诉你这个副厂长的位置是你的?”王百万迟了半秒也反应过来了,立马质问李宝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