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没追问,继续切肉排。银质刀叉磕在瓷盘上,声音在空旷餐厅里回荡。
饭后父亲说:“跟我去书房。”
走廊上经过储藏室时,门没有关严。林凝透过门缝看见艾尔西正踮脚往高处壁橱塞新洗好的窗帘,手臂上举时腰际露出一小截皮肤。莱拉跪在下方递东西,两人配合着,没发现门外有人。
父亲也看了一眼,没说话。
进了书房,父亲却没有坐。他走到书桌前,那里摊着林凝上午做的拉丁文翻译——玛格丽特布置的作业。拿起来看了几眼,又放回去。
“你妈在这个年纪,已经翻译完西塞罗全本了。”他说,“你再加把劲。”
“是。”林凝站得很直。
父亲在书桌后坐下来。这个位置平时是属于玛格丽特的。他往后靠了靠,看着面前这个只有自己腰那么高的儿子。
“还有一件事。”他说。
林凝抬头。
“我回来时候,听见你房间有女人说话的声音。”
他心跳停了一拍。
“你到这个年纪,有那些念头是正常的。”父亲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叩,“男人嘛,情窦初开,这是好事,说明你身体没毛病。”
他停了一停。眉毛拧起来。
“但是——”话锋转得又冷又硬,“你怎么跟这群肉便器搅在一起了?”
肉便器。
这三个字砸进林凝耳朵里的时候,他的脑子嗡地一下,有那么几秒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她们是女仆——”他说,声量比自己预想的更小。
“女仆?”父亲笑了一声。那声笑没有温度,“谁教你这个词的?”
林凝没说话。他没敢说是自己叫的。
父亲朝门口提高声音:“进来一个人。”
门被推开了。
玛格丽特走了进来。她步伐从容地走到书桌前,朝父亲微微弯腰。那姿态比她对林凝时的姿态更深,也更恭敬。
“您有什么吩咐?”
父亲没回答。他靠进椅背,一只手解开裤腰。布料落下去,露出底下早已半勃的成熟性器。那根东西粗得像林凝手腕,青筋盘虬,颜色深褐,和他自己那根稚嫩粉色的小东西仿佛属于两个物种。
“来。”父亲说。
就一个字。
玛格丽特甚至没有朝他这边看一眼。她只是俯下身,跪在父亲两腿之间,把那根狰狞的巨物含进嘴里。她的动作流畅极了,像一个被重复过无数次、不需要任何思考的固定程序。
林凝站在那,一动不动。
他看见玛格丽特的嘴唇——他亲过的那对嘴唇——被完全撑开,那根东西从她左侧脸颊内侧顶出一个鼓包,又缓缓退出去,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她的金丝眼镜微微歪了,被鼻息呼出的热气蒙上一层白雾。她抬手把它取下来,搁在一旁的地毯上。
这个动作她做了几千次。林凝想。至少几千次。
父亲连看都没低头看她。他继续朝林凝说话,语调平静得像在讲解家训。
“这些人不属于你,儿子。以前不属于,以后也不会属于。她们是家族的财产,是这栋宅子里会走路的家具。你看到的顺从,你感受到的温柔,你以为是爱情——那是她们的工作。她们的职责是让这个家族里任何有需要的男性成员,能够安全地、体面地、在任何时候排解掉生理冲动——不必沾染外面的女人,不必牵涉外面的麻烦。”
他伸手抚了一下玛格丽特的后脑,像拍一只正在进食的宠物。
“什么叫肉便器?”他说,“就是你可以随时插进去、随时泄出来、随时走人,不需要说谢谢也不需要履行任何义务的容器。她们是活的容器。”
林凝听见自己的牙齿在打颤。不是冷。
“你说她们顺从、她们好、她们让你感觉被爱——是么?”父亲低头看向玛格丽特,语气随意,“玛格丽特,你爱他吗。”
玛格丽特的动作停了一瞬。她的嘴仍然含着那根东西,眼睛却抬起来,对上父亲的视线。
“是的,主人。”她唇边还沾着唾液,却口齿清晰,“我爱少爷。这是玛格丽特的职责。”
父亲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