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雕着个丑不拉几的鸟,你这细作就拿这种东西当宝贝?”
我看着那块沾满了无数玄甲军将士鲜血的虎符,被她用两根手指轻慢地捏着。
眼底的杀意再也压抑不住。
“把它放下。”我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那是你这种人连看一眼都不配的东西。”
温如雪被我突如其来的气势震慑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因为自己的退缩而感到恼羞成怒。
“死到临头了还敢嚣张!”
温如雪猛地将虎符砸在了地上。
“叮”的一声脆响,虎符在金砖上弹跳了两下,滚到了我的面前。
“本宫不仅要看,本宫还要把它踩碎!”
她说着,竟真的抬起穿着花盆底鞋的脚,朝着那块虎符狠狠踩去。
那一刻,我脑海中闪过的是落雁关前,无数玄甲军将士拼死护住这面旗帜的画面。
我不知哪里生出了一股力气,猛地挣脱了一名侍卫的压制。
我扑向前方,用身体护住了那块虎符。
温如雪的鞋底重重地踩在了我的肩膀上。
又是一阵钻心的剧痛。
“还真是个宝贝啊?”温如雪见状,笑得越发猖狂。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块破铁,那本宫就成全你。”
她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我。
“来人,去外面端一盆碎瓷片来。”
温如雪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自己的鬓角,语气中透着残忍的愉悦。
“本宫怀孕,看不得太多血腥。”
“就让她跪在那堆碎瓷片上,好好反省反省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周围的宫女嬷嬷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在温如雪的**下,谁也不敢求情。
很快,两个太监端着一个装满碎瓷片的铜盆走了进来。
“把她拖出去。”温如雪下令。
“让她跪在偏殿门口。一会儿前殿的命妇们路过,也正好让她们看看,这就是冲撞本宫的下场!”
我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