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睑把自己撩起的裙摆又放下来,那双裹着新丝袜的腿轻轻并拢。
然后她做了一件她自己都没想到的事——她跪在书桌旁边的地板上钻进了陆小浩的书桌下面。
陆小浩坐在椅子上,她蜷在他两腿之间头顶顶着抽屉板,那双裹着新淡灰色丝袜的膝盖压在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姜艺瑞用牙齿咬住他的裤链拉下来,那根她之前从窗帘缝里偷看过、后来在梦里梦到过无数次的肉棒弹出来打在她的鼻梁上。
她的脸从颧骨红到耳后,张开嘴试探性地含住了龟头,嘴唇包住牙齿,舌头不熟练地绕着他的冠状沟舔了一圈。
她尝到那熟悉又陌生的咸腥前液,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打湿了没含住的那截茎身。
她裹着新丝袜的脚在他脚边轻轻踮了起来——这是第一次她没有提前做任何“功课”就来尝试一种新的方式靠近他。
陆小浩从她嘴里抽出来,把她从桌子下面拉上来,让她趴在书桌上。
姜艺瑞的校服裙被推到腰际,裹着淡灰色超薄丝袜的双腿分开——她今天不只是穿了新丝袜,还专门在丝袜裆部做了一道细缝。
不是陆小浩剪的,是她自己在家里照着镜子用小剪刀一点点剪开的。
“我今天特意没有穿内裤。丝袜上的缝我看了你剪给妈妈的,自己学怎么剪。我是不是坏了?”
“你比你妈天赋高。从乖女儿变成母狗的速度是妈妈的五倍。”陆小浩把龟头对准她自己剪开的那道缝,没有撕丝袜,直接顺着她亲手留好的开口捅了进去。
姜艺瑞发出一声比第一次被破处时更高亢的呻吟——她的处女膜早就在几周前被陆小浩捅破了,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开口求操。
“爸爸操我……姜艺瑞在来你家门之前就把丝袜剪好了等着……她不是好学生,她是母狗——是比妈妈更骚的母狗……?”
她被操到高潮时整个身体弓起来,大腿内侧的淡灰色丝袜在她痉挛时绷成两道优雅的弧线,那道被她亲手剪开的袜缝在她夹紧他腰的那一刻又被撑
大了一些,边缘含着他进出的整根肉棒。
最后他射在她自己选的那双新丝袜上——精液从淡灰色的袜口流下去,和她大腿内侧的紧张汗渍混在一起。
姜艺瑞把裙子从腰部放下来抚平褶皱,走出去倒水,路过楼下客厅时脚步还很轻。
她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手还微微发着抖。
从那之后姜艺瑞的丝袜从周一穿到周五全换了新款——周一黑色,周二肉色,周三灰色,周四藏青,周五还是黑色但换了更薄的那款渔网。
韩书珍一直以为女儿只是长大了开始注意穿衣品味了,完全不知道姜艺瑞每次换上新丝袜之后都会去隔壁,跪在陆小浩面前让他看今天选的颜色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