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复:【可以。】
之后几天,沈聿安分了很多。
他请假陪我复查,学着做孕妇餐,还会在我睡着后轻手轻脚收拾屋子。
可周末,许棠在他们的兄弟群里发了露营照片。
她发语音:“大家都有伴,就我孤家寡人。帐篷还没人帮我搭,果然有了女人忘了爹,没人要了啊。”
沈聿看见后,沉默了很久。
我问:“想去?”
他说:“我就去半天,晚上回来。”
我看着他的眼睛,想要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今晚,你会接电话吗?”
他亲了亲我的额头。
“手机一直开着。”
晚上十点,我腹部开始一阵阵发紧。
很快,疼痛加重,腿间有温热的液体涌出来。
我低头,看见一点红。
我立刻给沈聿打电话。
第一通没人接。
第二通响了很久才接。
背景里有风声,笑声,还有许棠喊他拿外套的声音。
我说:“我出血了,要去医院。”
沈聿声音瞬间变了。
“你叫救护车了吗?我现在下山。”
那边忽然传来许棠尖叫。
“聿哥!帐篷塌了!我手机没电,这边好黑!”
沈聿呼吸很乱。
几秒后,他对我说:“南枝,你先叫救护车。我马上想办法回来。我不能把棠棠一个人扔山里。”
许棠接过电话,带着一点不合时宜的轻快。
“嫂子,你别吓聿哥啊。”
我挂了电话。
救护车灯照进小区时,我一个人扶着墙下楼。
那一刻,我没有再等沈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