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教堂里,只一眼,我就对她产生了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感情,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就将其擅自定义为了‘爱’,我一直认为那就是一见钟情。”
“。。。。。。”小彼感觉自己眼黑快翻到m78星云了。
“后来我每天都会打着‘访问圣女大人’的名义去找她,可她总是很冷淡。直到有一天,我下定决心地邀请她来我家玩——说是邀请,其实我当时还挺强硬的。
在那之后一切都变了,她对我不再冷淡,我们的关系极速升温,我认为这就是两情相悦,她也爱上了我。
直到那一切的发生,在那个昏暗潮湿的地下室中,我头一次审视起了自己的感情。
最开始是认为自己拖累了她,可随着一遍遍地确认这个事实,一遍遍地反问后,我对她的‘爱’不减反增,我才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那真的是爱吗?
那当然不是,那绝对不是爱,那是名为‘可怜’的卑鄙感情啊!
我一直在可怜她,从第一眼我就在可怜她和我一样,是个被困在‘牢笼’里的人。
而她也从未‘爱’过我,每当她回到地下室,看着颓废的我时,所谓的‘爱’便盈溢而出,披着‘爱’的可怜。
她‘爱’着被家族束缚的我,我‘爱’着被锁在教堂中的她。
我都自信的认为能用所谓的‘爱’拯救对方。。。。。。”
小彼听着祂说完,感觉头都大了:“万一啊,我说万一那就是爱呢?”
不可名状之神摇了摇头说:“不清楚,至少在现在的我看来,那不是爱。你怎么看呢,爱?”“呃。。。更深层次的喜欢?我也不知道,我就连你讲的‘可怜’和‘爱’都分不清了,不过反:正这些对我又没用。”
“也是。其实简单来说就是两个不懂爱的人,擅自将‘可怜’认成了‘爱’的故事。”
“那,你现在知道什么是爱了吗?”
“。。。。。。。。。。。。不知道。但,也没必要知道了。”
“这样啊。。。。。。。。。。。。等等!!你刚讲的那些。。。你是不是——”
手中的传送阵开始发光,不可名状之神的身形也逐渐消散。
祂指着小彼笑着说:“每个人都有小秘密啦,神也一样。”
“。。。那还好我没什么秘密,不用和你们相提并论。”
“。。。。。。你真是。。。算了,再见喽,猪王。”不可名状之神的身影消失。
小彼撇了撇嘴,边走边说道:“这不是都记得吗。。。。。。”回到大天堂学校,一眼就锁定了去吃饭的一行人,跑过去就是一个“肘开”。
“死猪有没有m啊!上来肘击别人。”线虫一如既往的开口显品德。
“呜呜呜~没有了!全部没有了!呜呜呜。。。”小彼一如既往的没”有攻击性,但一开口就贱兮兮的。
H在旁边笑着,山山有些无语地看着小彼。
巴豆则加入战斗,三人又开始了互嘲。
班长和摆摆几人在前面有说有笑地走着。
帅锅和boss一行人早早的打了饭。
“话说,今晚吃干锅鸭好像。”小彼突然停止互嘲说。
“真假?耶!终于不用吃硫酸鸭了!”线虫欢呼着。
山山立马来劲地说:“那还慢悠悠的干嘛?gogogo啊!”
“慌啥啊,不就干锅吗?”巴豆不屑地说。
小彼也同意:“反正之前大家都累了,慢慢走吧,圣人说的好货沉底嘛。”
夕阳下,几人悠闲地走着,当然三人还在互嘲。
大天堂现在依然不太平,战斗还需继续。
但至少,现在可以休息一下了。
“那个。。。猪王,你不是只能吃腐肉僵尸吗?”H突然说道。
“。。。。。。别这时候破坏气氛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