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这不就来了吗,别怕,你要是喜欢,那我们就跟湛封耗着,时间久了,他总会对你有感情的。」
盛愉晚再要说什么,湛封便走了进来。
他一身西装,倨傲挺拔,英挺立体的俊脸上,冷淡的不带一丝表情。
「还是躺着动不了是吧?」
走上前瞧见盛晚愉依旧跟之前一样,他显然已经没了耐心。
盛夫人气道,
「湛封你这是什么话,要不是你着急忙慌的喊她去民政局,她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作为丈夫你不照顾她就算,一过来就用这种语气说话,谁欠你的啊。」
盛夫人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湛封就把离不了婚的怨气发泄在了她身上。
「盛夫人,正好你也在,当初你跟你女儿怎么求着我答应结婚的,你们不会都忘了吧?」
「现在老太太的事情办完了,我只是需要你们履行当初的承诺,怎么就成我的不是了。」
湛封觉得有时候他是应该强势一点的。
当初好心帮他们,现在却成他的不是了,那他也不用跟他们客气了吧。
盛夫人脸色一变,心虚的闪烁着目光,
「我们会离啊,但我女儿不是动不了了吗,你就不能再等等?」
湛封直接挑明了说,「你确定你女儿是真一点都动不了?要不要我找别的医生来看看?」
他是觉得受伤瘫痪这种事,盛晚愉不可能会演出来给他看。
毕竟他一直都很信任她。
如果真惹他不舒服了,他会立即喊别的医生过来的。
盛夫人明显慌了,老脸上的表情变得格外别扭。
她慌忙道,「不用你找医生,我已经派人去请了权威的专家,我相信我女儿用不了多久就能动了。」
「最好是这样。」
想到小念的事,湛封的目光如刺的盯着盛夫人,
「我很好奇,盛夫人你去学校安排我前妻留学是为哪般?」
他可以再给盛晚愉一点时间。
也可以在离婚的时候给盛晚愉一些补偿。
但是,小念是他的底线。
任何人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他都不会手下留情。
盛夫人没想到湛封这么快就知道她去找了纪小念,她心虚的手心都开始冒汗了,赶忙辩解,
「我,我只是听我儿子说,纪小念会治我女儿的伤,我是去学校求她来帮我女儿治伤而已。」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让学校安排她留学。」
湛封完全黑了脸,语气冷如寒冰,站在那儿看着盛家母女,气势骇人。
盛夫人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可是在湛封面前,还是怯了三分。
她继续狡辩,「是纪小念说她自己要出国留学的,我想着讨好她,让学校安排她公费出去,说不定她就来帮我女儿治伤了。」
这样说,总没问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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