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天晚上,,郭妻看见李傕送来的那些美女站在廊下等着安排。这些女子年少温顺,可谁知道是不是李傕的眼线或者。。。。。。
郭妻看了她们一会儿,然后回了内室。她没有说话,但她记住了。
没过几天,李傕府中送来酒食。郭汜刚拿起筷子准备吃,他妻子快步上前拦住。
“外面送来的东西,不能不小心,万一有问题呢?”郭妻从菜里捻出几粒发黑的豆豉,递到郭汜眼前,“这东西颜色不对,怕是掺了东西。”
郭汜低头看了一眼。豆豉颜色发黑,确实很像某种“东西”的形态。
但他没有说话。
“一栖不容两雄。”郭妻沉声说,“我本就怀疑你太信李公了,可樊稠的事就在眼前。”
郭汜把筷子放下。
他没有吃那盘菜,但他也没有说妻子说得对。
过了几天,李傕又派人来请郭汜赴宴。
郭汜知道这宴凶险,可没法拒绝。不去,就是撕破脸。可他还没准备好。
宴席上,李傕很热情,跟没事人一样,有说有笑。
酒一杯一杯地倒。郭汜一杯一杯地喝。郭汜心里有事,喝得很急,很快就醉了。
怎么回的家,他记不太清。只记得马背上一颠一颠,夜风刮在脸上,胃里翻江倒海。
到家之后,他倒在榻上。
妻子端来醒酒汤,他没喝。他躺到床上,看着房梁,觉得天旋地转。
酒劲一上来,天旋地转。没过多久,肚子一阵绞痛,不是很厉害,但很清楚。
郭汜一身冷汗,猛地坐起来,咬牙低声说:“李傕。”
他说出声了。声音很轻,像在确认什么。
上次是豆豉,这次是什么?酒里到底有没有东西?他越想越怕,越怕越觉得肚子疼得厉害。
“来人。”他喊。
侍从慌忙进来。
郭汜捂着肚子,咬着牙说:“去弄粪汁来。”
侍从愣住了。
“粪汁!”郭汜吼了一声,“快去!”
侍从连滚带爬地出去。
不多时,端来一碗浑浊发黄的汁水,气味刺鼻。
郭汜接过来,仰头就喝。
粪汁入喉,肚子一阵翻江倒海。
他趴在床边,弯下腰,“哇”地吐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吐,酒、菜、酸水,吐了一地,满屋子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