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旭喝醉了。
他踉踉跄跄地走到铁栅栏前,掏出钥匙,捅了好几下才对准锁孔。
铁门吱呀一声打开,他提着灯笼晃了进来,灯笼里的烛火摇摇晃晃,将他的影子投射在岩壁上,扭曲变形,像一只挣扎的鬼怪。
“小美人儿,”他打了个酒嗝,蹲下身,伸手去摸苏棠的脸,“想我了没有?”
苏棠偏头躲开他的手。
厉行旭的手落了空,也不恼,反而嘿嘿笑了起来:“饿了三天还有这么大的脾气,很好。”
他站起身,绕着苏棠走了一圈,目光在她身上贪婪地逡巡。
“你知道吗,我这个人啊,就喜欢驯服烈马。”他慢悠悠地说,“越是倔强的,驯起来越有意思。上一个被我关起来的女人,一开始也跟你一样,又咬又骂的。后来嘛……”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回味:“后来她乖得很,我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苏棠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你这样的人,活着就是浪费粮食。”
厉行旭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骂得好!骂得好!”他拍着手,笑得前仰后合,“我就喜欢你这种嘴硬的!等会儿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他笑够了,突然脸色一沉,从腰间解下一条牛皮鞭子,在手里掂了掂。
“我这鞭子,是用浸过盐水的牛皮编的,抽在身上,一条印子能疼三天。”他慢条斯理地说,“我今天心情好,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乖乖把那本书的内容写出来,我让你少吃点苦头;二嘛……”
他扬了扬鞭子:“咱们慢慢玩。”
苏棠盯着他,没有说话。
她要趁厉行旭近身放松警惕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拿到铁链的钥匙。
现在时机还没到。
厉行旭见她不出声,以为她怕了,得意地走上前一步,伸手去扯她的衣领。
“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选第二种了。”
他的手指刚碰到苏棠的锁骨,苏棠一阵恶心,去他妈的时机!
她猛地一低头,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
“啊!”厉行旭发出一声惨叫,甩着手后退了几步,低头一看,手腕上已经多了一排深深的牙印,鲜血直流。
“臭婊子!”他勃然大怒,抡起鞭子就抽了过来。
啪!
牛皮鞭子抽在苏棠的肩膀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苏棠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
啪!啪!啪!
一鞭接一鞭,厉行旭像是发了疯一样,疯狂地抽打着。
鞭子落在苏棠的腿上、肩上、手臂上,每一下都带起一道血痕。
苏棠蜷缩着身体,尽量保护住要害部位,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嘴唇被咬破了,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但她始终没有求饶。
这让厉行旭更加恼怒。他打累了,停下来喘了口气,看着苏棠满身的伤痕,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感。
“怎么样?服不服?”他用鞭子挑起苏棠的下巴。
苏棠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却冲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满是轻蔑和不屑。
厉行旭被那笑容激怒了,扔掉鞭子,一把掐住苏棠的脖子,将她按在岩壁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咬牙切齿地说,另一只手去撕她的衣服,“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