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狮郎万万没想到,最清楚他苦楚的,居然是这个恶劣的女人。
乱菊也是眼睛大睁,上前摇晃着郁子的肩膀:“喂!可恶的女人!信不信我告你诽谤啊!我要告你诽谤啊!合着你说了半天就是为了……”
她话没有说完,冬狮郎便打断道:“不用说了,队伍就交给我吧。”
他一脸释然地看向郁子,神情里满是欣慰。
“???”乱菊满头问号。
冬狮郎这边搞定了,那其他组也需要重新规划。
“那就天贝和花姐一组,白哉和涅队长一组。”郁子扒开乱菊的手,顿了一下,单独看向更木剑八,“你一个人一组,ok吧?”
反正这货也喜欢单打独斗,放纵他一个人乱搞问题也不大,就算遇上瓦史托德也不至于秒躺。
更木剑八咧嘴一笑:“求之不得。”
虽然他带着八千流,那估计这丫头最多就是帮他挡挡杂兵,她是不可能和更木一起群殴敌人的。
郁子点头,正欲结束话题:“那就……”
“等等,我也要一个人走。”卯之花烈拧眉,“郁子难不成是看不起我吗?”
郁子面露无语之色,道:“大姐,我看得起你。那你总不能让天贝队长一个人走吧?”
“啊拉,郁子难不成是看不起天贝队长?”卯之花烈笑眯眯的,“没问题的吧?天贝队长很厉害的说。”
“好,好吧。”天贝绣助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了笑。
您都这么说了,他要是说自己不行,那以后还怎么在队长里混?
郁子额角青筋连跳,这老妪真是惺惺作态,令人作呕。
有一就算了,还有二,涅茧利也不干了。
“那我也要一个人走。”
郁子一脸头疼,这群叛逆期的智障儿童,她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这群煞笔队长,就没一个省心的。
哦,还是白哉省心,至少没有跟其他人一样说闲话。
“行,你们爱怎么走怎么走,挨揍可别怪我没提醒。”
郁子太阳穴突突直跳,她是真没招。
就算强行让他们组队,估计进了里面也是各打各的。
她本想的是,两人一组的情况,就算遇上了序列靠前的十刃也能跟对面战斗。
但现在的情况显然就不适合了。
郁子蹲下身子,指向地图上,虚夜宫周围的宫殿:“除了妮露这里,其他地方你们看着挑吧?”
她不清楚零有没有宫殿,但直觉告诉郁子没有。
因为零不同于别的虚,从一护他们那里可以得知,零应该是缺少部分感情的。
那蓝染应该不会放心让她统领一处宫殿。
抛开零,那就是十里挑四,四头瓦史托德级别的大虚,概率还是不大的。
“这里吧。”
更木剑八率先伸出手来,点在距离虚夜宫主殿最近的一处宫殿。
郁子眼皮轻跳,她其实没有证据证明离得越近的宫殿住得破面越强,但如果这货能选个稍微远点的她会省心很多。
不过她没有消磨更木剑八的积极性,只是轻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天贝等人也纷纷挑好了去处。
郁子收起地图,站起身来,叮嘱道:“记得找到敌人后,尽量闹得动静大些。”
这样一起乱起来,才容易让对方行动慌张。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