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言去看赵亦可。
赵亦可从重症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
再健康的人,只要进了重症人就会变了相貌。
赵亦可也一样。
即便霍放请了最好的护理照顾她,她也瘦了许多。
傅承言看到她,多少有一点点心疼她。
“好些了吗?”
赵亦可眼窝都陷下去了。
双眼没有什么精神,整个人都像是被抽掉了一层精气。
“嗯。”赵亦可点头。
“好好养身体。”傅承言坐在椅子上,削着苹果,“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赵亦可听着这话,她嘴角上扬起一抹嘲讽。
她看着傅承言削苹果,“霍放说那场车祸是意外。”
傅承言盯着苹果,“嗯。是意外。”
“就算不是意外,他也会说成是意外,对不对?”
傅承言看她,“怎么说?”
“他现在很在乎童喻。要是童喻知道这不是意外,肯定会离开他的。他怕留不住童喻。”赵亦可在医院待了这么久,也想了很多事。
傅承言重新削着皮,“他跟童喻只是玩玩。”
“呵。”赵亦可冷笑,“你信吗?”
“他们不会有结果。”傅承言削好了皮,切了一瓣用叉子叉上,给她,“童喻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等到彼此都腻了,自然就散了。”
赵亦可接过那块苹果,“腻了?”
她看着苹果,咬了一口,嚼了几下,嘴唇才有些水润。
“你看着霍放,像是个会轻易玩腻的样子吗?”赵亦可嗤笑道:“外面传他花心,女人无数。只有我知道,他连我都不碰。这样一个人,他却对童喻上了瘾。”
“男人喜欢一个女人最直白的表达就是,想睡。”赵亦可是信任傅承言的,什么话都好说,“你看我们同居了那么久,因为你不喜欢我,就算是我脱光了站在你面前,你都提不起兴趣。”
傅承言淡淡地说:“思想和环境不在同一个频道上,只靠这一点是维持不了多久的。”
赵亦可苦涩一笑,“可我连这一点,都不在他的选择范围里。”
傅承言轻蹙眉头,“你现在别想那么多,好好养身体。平平安安,健康最重要。”
赵亦可看着剩下的那一块苹果,放回去。
她望着傅承言,眼睛里有恨,“是童喻抢了他。”
“如果不是她不要脸的说她是霍放的女人,霍放怎么可能认识她?她心机那么深,从一开始就认定了霍放。”赵亦可说着说着就有一点点激动了。
“承言,帮我把霍放抢回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