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高,风景好。在医院待太久了,我想去你家看看。”赵亦可怕他拒绝,补了一句,“现在,连这个小要求都不能满足了吗?”
她大病初愈,白白瘦瘦的,看起来很柔弱,也很可怜。
霍放说:“可以。”
赵亦可捏紧的手不由得松开。
秦柯看向霍放,见他面色淡淡,便没再说什么。
到了朝天阁停车场,秦柯问:“需要我一起上去吗?”
“你要是有事的话,就先去忙吧。”赵亦可先出声,“等承言回来了,我再请你们一起吃饭。”
秦柯听得懂,这是不想让他跟着一起去。
但是。
“我没事。”秦柯说:“算了。你刚出院,我还是陪你多说说话吧。”
赵亦可轻蹙眉头。
霍放和秦柯已经下车了。
赵亦可深呼吸,最后没办法,只能下车。
电梯里,秦柯双手插兜,看了眼霍放。
那眼神摆明了就是找他邀功。
霍放睨了他一眼,没理。
电梯门打开,霍放走在前面,他们跟在后面。
“你最近住家里?”秦柯看到桌子上还有水杯,“没去某人那里?”
霍放说:“她忙。”
秦柯瘪嘴,“看来,女人忙起来也没有男人什么事。这下,知道被冷落的感受了吧。”
霍放收拾了水杯,去倒了两杯水过来。
一杯给秦柯,一杯给赵亦可。
“女人有自己的事业,挺好。”
“哼。你口是心非。”
秦柯知道,霍放几次表白都被拒绝了,挫败感十足呢。
霍放是真希望童喻的事业能够到达她想要的高度,他从来不觉得女人不能有自己的一片天。
这个世界,本就是女人和男人撑起来的。
赵亦可被冷落。
她能够感觉得到,童喻已经加入到原本只有他们四个人的小组织里来了。
最重要的不是童喻的加入,而是她似乎被他们踢出去了。
不。
还有傅承言。
只有傅承言还站在她这一边,为她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