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你脏了我的手。回去告诉跟你混的那些人,江州不是你们家的。”
说完,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保安队长带着人,上了面包车,两辆车子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开走了。
从动手到撤场,干净利落,前后不到十分钟。
路灯下,只剩下陈宇和他那几个横七竖八的兄弟。
“宇哥,报……报警吗?”一个小子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
陈宇一巴掌呼在他后脑勺上,“报什么警!咱们五个人堵人家一个,报了警怎么说?说咱们让人反杀了?”
丢不起那个人。
这口气,暂时只能烂在肚子里。
几个兄弟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再吭声。有个胳膊脱力的小子蹲在路边,哎哟哎哟地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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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驾到了。
李辉让师傅先送高舒晚。车里,高舒晚靠着椅背,半天没说话。
今晚的事太多,她还在一点一点消化。酒吧里的争吵,门口那场一边倒的架,还有十几条大汉齐刷刷喊董事长的场面。
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李辉。他闭着眼,跟睡着了一样。
辉哥和以前不一样了,他身上的事,她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可看不懂归看不懂,有一点她看得懂:今晚从头到尾,他都把她护在身后。
车子停在她家小区门口,高舒晚下了车,又扒着车窗探回头。
“辉哥,今晚……谢谢你。”
“谢什么,上去吧。”李辉朝她摆摆手,“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车门关上。高舒晚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拐了弯,才往小区里走。
车子重新上路。李辉靠在后座上,再次闭上眼。
今晚这一架,打得干脆。可他心里清楚,陈宇那种人,吃了亏不会咽下去,早晚还得找补回来。
找他就找他,别碰不相干的人就行。
车到别墅区门口,代驾走了。夜里安静,路上没什么人,只有路灯把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李辉往里走,离自己家还有几十米,脚步忽然慢了。
他家院门外,站着个人。
路灯底下看得清楚:一身白色运动服,戴着口罩,身形单薄,看轮廓是个年轻女人。她也不干嘛,就站在那儿,隔着院门往里张望,脖子伸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