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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刘诗文来到派派出所。
她正好遇到来打听案情进展的孙鹏。
“请问,您是对方那边的吗?”
孙鹏回头。台阶下站着个年轻姑娘,二十六七岁,非常漂亮。
“你是?”
“刘家的孙女,刘诗文。”她欠了欠身,“我奶奶的事,实在对不住。”
孙鹏打量她一眼,这家终于有一个会说人话的。
见到漂亮姑娘,人家说话又客气,孙鹏态度也好了几分,“我是江州牧的,受我们李总委托来处理这事。”
刘诗文心里咯噔一下,“做奶粉的那个江州牧?”
“江州还有第二个?”孙鹏咧嘴一笑,“上个月刚拿了市占率第一,电视上都播过了。”
刘诗文脸上的笑维持得很稳:“受伤的那位老人,跟贵公司什么关系?”
“我不是说了嘛,我们李总的母亲。”孙鹏说。
刘诗文心里狂跳。
奶奶讹谁不好,去讹江州牧老板的母亲?
“哥,这事李总很生气吧?”她紧赶半步。
孙鹏想了想:“辉哥倒也没怎么发火。听说人没事,他就让我报警。”
这话刘诗文有另一层理解:发火的人有脾气可摸,不发火的人,账都给你记着呢。
说不定有后手!
“哥,方便留个电话吗?后面的事,可能还需要联系。”刘诗文道。
孙鹏给了她一张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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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刘诗文把她爸叫到桌前。
“现在的情况是,奶奶插队动手都在先,五段视频钉死了,打官司必输。”
“你开口给人要五万,人家回头告一个敲诈勒索,性质就不一样了。”
“最严重的是,我打听到了,对方是江州牧的董事长,副区长亲自剪彩的企业。人家什么都不用做,托人往你单位递一句话,你明天就会失业。”
刘大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敢?”
“爸,你敢讹人家,人家不敢收拾你?”刘诗文盯着她爸,“现在人家只报警,走程序。我觉得这是给咱留着台阶,你不下,台阶就收走了。”